“這是給你的懲罰。”白之寒啟唇。
不認真聽他說話,不認真回答他的話,就應該接受點懲罰。
蘇小白疼的眼含淚花,努力睜大靈動的杏眼瞪著白之寒,大聲道:“你是狗嗎?”
這個惡劣的男人,動不動就要懲罰他她,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。就算是要懲罰她,也要給她一個讓她心服口服的理由吧。
白之寒眉心一擰,幽深的黑眸里氤氳著怒氣,“你膽子大了啊,有本事再說一遍。”
蘇小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,梗著脖子倔強道:“你咬我你就是狗!”
“呵!”白之寒冷笑一聲,雙手抱住蘇小白的腰身,稍微一使勁,把她騰空抱起,迫使她的兩條腿環在自己的腰間。
他坐在床上,低下頭咬住蘇小白的嘴唇,接著一路向下,輕輕咬過她的每一寸皮膚,最后停在她的鎖骨上,咬出幾處曖昧的痕跡。
蘇小白疼的倒抽一口涼氣,柔若無骨的小手抵住白之寒的胸膛,把他往外推去。可是,在白之寒的面前,她所有的反抗都是以卵擊石,不自量力。
“還覺得我是狗嗎?”白之寒有些負氣的問。
蘇小白咬住下嘴唇,眸子里水汽彌漫,睫毛也染上了濕意。她瞪著白之寒,看在白之寒的眼里,就像是求歡一樣。
白之寒輕飄飄地笑了笑,手掌伸到她的腦后,讓她靠近自己。
蘇小白還以為白之寒又要咬她,連忙抬手捂住嘴唇,悶聲悶氣地求饒:“我錯了,你不是狗,我才是狗。”
白之寒眉毛一挑,拉開她的手,往她的唇上吻了幾下,沙啞著聲音說道:“蘇小白,我是你的男人。”
蘇小白努力消化著他話里的意思,他繼續補充道:“所以,你應該履行一下妻子的職責。”
話音未落,他飛快吧把蘇小白壓在身下,動手就要去解她的襯衫紐扣。他的身體的火熱抵著蘇小白的細腰,呼出的每一個氣息都帶著濃厚的情欲。
蘇小白欲哭無淚,不明白白之寒哪來的這么多精力。昨晚他就把她折騰得夠嗆,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,直到她昏睡過去,他都還在奮戰。
他精力旺盛不需要休息,可是她卻需要。而且,這是蘇念之的臥室,如果她沒記錯,小家伙剛剛就坐在床上,一瞬不瞬地望著他們。
理智回籠,蘇小白用盡力氣推開白之寒,卻沒看見蘇念之的身影。
“蘇小白!”
她的身后,白之寒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蘇小白轉過身,看見白之寒整齊的短發被她抓的凌亂,她訕訕笑道:“不好意思啊,一時著急沒注意,你別生氣,我給你弄好。”
她跪坐在床上,十指滑進白之寒的發間,沒想到卻把他的頭發弄的更亂。
“你重新找造型師弄一下吧,我實在是無能為力。”
她癱坐下來,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。
[:]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,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,以后老會打不開的,請牢記:網,.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