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記住本站:蘇小白也不是好欺負的,當即就懟回去,“你以為你就高尚?利用自己的孩子,這種缺德事你也做的出來?”
余諾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,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燒,達到了滅頂的高度。
她用力抓住蘇小白的手腕,指甲深深嵌進她的皮膚里,她的五官因為憤怒變得扭曲,毫無美感可言。
蘇小白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死命地往回抽著自己的手。她每掙扎一下,余諾的指甲就往她的皮膚里嵌入一分。
“你瘋了吧!還不放開我!”蘇小白疼得大吼。
余諾像是聽見了世紀笑話一樣,不可抑制地笑了起來,笑夠了才慢慢開口:“我瘋了?蘇小白,瘋的是你!待在國外不好嗎?你回來干嘛?”
蘇小白沒回來的時候,白之寒還會正眼瞧一瞧她。蘇小白一回來,白之寒連個正眼都懶得給她。她為他做了那么多,差點搭上了自己的性命,卻依然得不到他的半點關心。而蘇小白只會一味地索取,一味地討要他的關心,卻能輕易地得到他的心。
余諾想不明白,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蘇小白,到底哪一點不如她。
余諾手腕一旋,把蘇小白推到墻上,雙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桎梏在墻上。
她的雙眼通紅,不顧一切地大吼:“蘇小白,你真的賤,你明明什么都沒有為他做過,卻還是恬不知恥地霸占著他的愛,你有什么資格?你就只會給他帶來煩惱,帶來傷害,他陷入危險的時候,你卻在國外逍遙!現在他恢復健康了,你就回來了,你為什么要回來!”
蘇小白的耳膜被“陷入危險”和“恢復健康”這幾個字不斷撞擊,撞得她耳朵生疼。
她離開的那段時間里,白之寒究竟發生了什么?為什么余諾會這樣說?
吼完這一通,余諾全身的力氣被憑空抽走。她跌坐在地,臉上的表情如同死灰一樣。
蘇小白蹲下身體,抓住余諾的肩膀,大聲問道:“我離開的那段時間里,白之寒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余諾澀澀地笑了一聲,抬頭對上蘇小白的視線,一字一句說得格外用力:“你不配知道!”
“你就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告訴白之寒?”蘇小白冷冷問道。
她一向不屑于威脅別人,可對待余諾,她沒必要保持原則。
余諾彎了下唇角,嘲諷道:“蘇小白,我還以為你有多么清純善良,原來你和外面的那些庸脂俗粉也沒有多大區別。”
她撫上蘇小白的臉龐,下一秒用力掐住她的下頜,惡狠狠地說道:“白之寒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的吧?就憑你這種長相,是怎么讓他神魂顛倒的?”
蘇小白氣不打一處來,就算她長得再不盡人意,可白之寒就是看上了她。白之寒是不是眼瞎,余諾根本沒有評判的資格。
這種心如蛇蝎的女人,根本入不了白之寒的眼。蘇小白開始相信,白之寒是真的不知道余諾為什么會睡在他的身旁。
蘇小白抓住余諾的手腕,用力一旋,把自己的下頷從她的手里解救出來,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。
“這一耳光是替我父親打的!”蘇小白痛恨地說道。
沒等余諾反應過來,蘇小白又往她的臉上扇了一耳光:“這一耳光是替星雨打的,為了達到你的目的,你既然利用自己的孩子,你的心難道不會痛嗎?”
蘇小白揚起手扇第三個耳光,掌心快要碰到她的側臉的時候,余諾一把抓住蘇小白的手腕,把她的手反扣到身后。
她高高舉起手,把全身的力氣匯聚到手上,看準蘇小白的臉龐,毫不留情地打下去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一聲,蘇小白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余諾指著她的鼻尖,罵道:“賤人,這一耳光,我是替白之寒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