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白!”
白之寒氣急敗壞的聲音有力地穿進她的耳膜。
她轉過身,看到白之寒一步步走過來,臉色黑沉的和黑夜沒什么區別。
他一手抓住蘇小白的手腕,興師問罪“誰讓你沒經過我的允許就亂跑的?”
“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?”蘇小白不答反問。
“我同意了嗎?”白之寒的怒氣已經快達到姐姐,極力忍耐著才沒有爆發出來。
經他一說,她才想起白之寒確實沒允許她離開。不過,她的去留難道還需要征求他的意見?
“怎么不說了?沒理了?”白之寒輕輕戳著她的腦袋,憤怒地追問。
他才一個不留神,她就把他的手松開跑掉了,害得他找了好久。
高高在上的白大少哪里經歷過這種找人的苦楚,也就只有蘇小白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。而他,也一再為了她降低底線。
好半天,蘇小白才囁嚅一句“對不起嘛。”
蘇小白能夠感覺得到,白之寒極度害怕她會離開,這可能是三年前她的不辭而別給他留下的后遺癥。每每想到這里,蘇小白就愧疚難當,也更加地順從著白之寒的任性。
她的道歉對白之寒很受用,白之寒泄氣似的說道“算了,這次就放過你,下不為例。”
他都不知道他到底說了多少個“下不為例”,可蘇小白還是會不長記性地犯著同樣的錯誤,他放的狠話也很少會真正實施。
真是的,每次都要他妥協!
看著如膠似漆的兩人,余諾的眼神又狠了很,卻因為燈光昏暗而讓人看不清。
況且,白之寒根本不會看她一眼,又怎么會發現她的眼神不對勁呢。
這場宴會,實則是一場滿含商業性質的訂婚宴。時辰一到,大廳里的燈光全部聚集到從樓梯上緩步走下來的王氏太子爺的身上。
他謙謙有禮地走到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面前,朝她伸出手做邀請的手勢,女人笑著把手放進他的掌心,兩人走進舞池中央共舞。
白之寒不喜歡這種場合,尤其是不喜歡這種靠著父輩留下的家業過活的富二代。
他喜歡的,只有蘇小白而已。
他的愛好,也只有蘇小白。
他的整顆心,被蘇小白占的滿滿當當,再也容不下其她人。
說起來,這是個有點悲傷的故事,瀟灑冷傲的白氏總裁居然在一個小女人的身上栽了跟斗,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,可這樣的事情就是發生了。
不過,白之寒樂意被她給拴住,相對的,他也會把她牢牢拴住。
“你想跳舞嗎?”
白之寒忽然問道。
“啊?”猛的被問及,蘇小白遲鈍的大腦一時運轉不過來。
白之寒側頭望著她,一字一句問的很認真“想和我跳舞嗎?”
蘇小白剛想拒絕,看到白之寒期待的眼神后,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沒辦法,她就是這么心軟。
很長時間不跳舞,蘇小白跳的蹩腳極了,好幾次踩到白之寒的腳。
“啊,對不起。”再一次踩到他的腳后,蘇小白慌忙道歉。
“蘇小白,你是故意的吧?”白之寒懷疑地問道。
他又不是沒教過她跳舞,怎么她的舞步就像從來沒有學過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