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白星雨見到蘇念之還是無比興奮,抱住蘇念之的胳膊就不愿意撒手,一直不停的叫著“哥哥”。
蘇念之不堪其擾,小手按著他的腦袋把他往外推著,偏偏白星雨的身上就像是沾了強力膠,一黏上蘇念之就扒不下來。
余諾看見了這一幕,臉色刷的就沉了下來,坐坐在沙發上朝白星雨招手,冷冷開口“星雨,回來!”
“不要!”白星雨側著頭,強硬的拒絕者。
余諾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想把白星雨揪來打一頓卻又不舍得,當著白之寒的面,她又不敢過去警告白星雨不要和蘇念之玩耍。最后,欲奴雙手環抱在胸前,獨自一人生悶氣。
蘇小白一回來就把白之寒搶走,他的兒子則把白星雨搶走,這兩母女還真是煞星,只要挨近她們,準沒好事。
余諾的眼神變得殺氣騰騰,心里不知道把蘇小白凌遲了多少遍。
她站起身,往廚房的方向走去,斜斜的掃了一眼在廚房里幫忙的蘇小白。
難道她就是憑借著這種虛假的善解人意來討得白之寒的關心?
余諾嗤笑一聲,走進廚房,冷聲命令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“可是晚飯還沒做好。”女傭一臉為難。
余諾抬手指著蘇小白,“我和她做,你們出去,沒我的吩咐不要進來。”
余諾雖然不是白家的正牌女主人,但在白家的地位也是她們惹不起的,余諾這樣一說,她們也只有照做的份。
蘇小白淡然地看著余諾,眸子里慢慢聚了點不悅。余諾的身份很是尷尬,不是白之寒名義上的妻子,卻又堂而皇之地住在白家。余諾剛剛的一席話,像是在向蘇小白宣示著主權。
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度,不可能對著一人試圖搶走自己丈夫的女人強顏歡笑。
蘇小白并不是不在意余諾的存在,可她又不能直接向白之寒提出讓余諾離開白家。她也是有私心的人,心里也希望白之寒是她一個人的。余諾簡直就是一個危險的存在,讓她整天提心吊膽。
余諾迎上蘇小白的視線,緩步朝她走去,一直走到她的面前,犀利的眸光直勾勾地落在蘇小白的臉上,讓蘇小白產生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。
也許是發現了她的害怕,余諾輕微揚起唇角,笑容既嗜血又美麗。
她抬手撫著蘇小白的臉頰,鑲嵌著水晶的指甲劃過蘇小白的皮膚,讓她的汗毛根根直立著。
她一手掐住蘇小白的脖子,惡狠狠地問道“你回來也就罷了,但是你為什么要回白家?怎么,是想把我和星雨趕走嗎?”
她沒有用力,可蘇小白依然覺得害怕。這樣的余諾和她記憶中的余諾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,余諾一向隱忍、冷靜、從不暴露自己的感情,可現在站在她眼前的女人,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沉著冷靜。
“覺得心虛所以說不出來了?”余諾憤怒著追問。
蘇小白抓住她的手腕,想讓她放手,她卻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地收緊手掌。
“你瘋了嗎?想在這里殺死我嗎?”一說話,她才發現她的聲音顫抖的厲害。
余諾冷笑幾聲,語氣帶火“你以為我不敢嗎?你個虛情假意賣弄清高的,死了都不會有人心疼!”
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準確無誤地順著蘇小白的耳朵滾進心里,把沉睡在心里的那股子害怕給放大了千萬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