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日,白之寒都把病房當成了工作場所。到了出院那天,助理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。
回去的路上,蘇小白一眼瞥見立在車道右邊的甜品店。
她伸出剛剛康復的小手,用力地拍打著方向盤,大聲道“停車停車,我要下去!”
白之寒的手滑了下,在車道上滑出個飄逸的“s”。他一轉方向盤,猛的踩上剎車,把車停在路邊,眼疾手快地抓住推開車門的蘇小白。
“蘇小白!你瘋了吧!”白之寒咬著牙,低吼一句。
她剛剛的那些動作,差點把他們倆送進地獄。要不是他反應快,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和閻王談話了。
蘇小白轉過頭,愣愣地看著白之寒,搞不清楚狀況。
她又怎么惹他生氣了?
她不過就是讓他停一下車,他應該沒必要生氣吧。
“怎,怎么了?”蘇小白弱弱地問道。
白之寒咬著牙逼近,“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?你這蠢女人,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不清楚嗎?”
他的周身縈繞著黑色的氣息,連帶著逼仄的車廂都充斥著讓人覺得壓抑的氣息。
“我,我做了什么?你要告訴我,我才知道啊。”
白之寒的俊臉越來越黑,她的聲音越來越弱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嘛。”她的聲音委屈的不得了。
白之寒傾身上前,高大的身形籠罩著她,把她逼得抵住車門。盯著她的眸子黑漆漆的,緊抿的薄唇透出冷漠,渾身上下散發著要吃人的氣息。
蘇小白雙手抵住他的胸膛,“你你你,就算我我做錯了,你也不能這樣啊。”
一緊張,她連話都說的結結巴巴。
沉默良久的白之寒忽然掀動薄唇“哪樣?”
蘇小白臉頰漲紅,眼神閃躲著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就在她搜腸刮肚,想著怎樣把心里的話準確的表達出來又不至于惹怒白之寒的時候,白之寒一下子抽身離去,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,問道“讓我停車的理由?”
蘇小白兩眼發光,指了指車窗外的那家店,對著白之寒興奮地說“甜品店,我們去買甜品吧。”
手舞足蹈的樣子像極了小孩子。
白之寒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又燃了起來,沉著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“你就是為了買個甜品才讓我停車?”
這個女人,有沒有搞清楚狀況,甜品就那么重要?比她的小命還重要?
把某個易怒體惹火的蘇小白坦然說道“對啊。”
旋即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慌忙補充道“你是不是不想給我買?”
試探的軟糯嗓音讓白之寒的怒火消了一大半。
“蠢女人!待在車上別動!”
他推開車門下車,為了防止蘇小白不聽話,直接把車門上了鎖。
蘇小白雙手扒著車窗,眼巴巴地看著朝著甜品店邁步的白之寒。
她看著他走進去,又看著他走出來。只是,他的雙手插在褲兜里,身后卻跟著好幾個人,每個人的手上都拎著很多包裝精致的小袋子,里面裝的應該是蛋糕。
白之寒該不會是把店里的甜品全買下來了吧?
蘇小白的眸子里炸開一絲詫異,愣愣地盯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白之寒。
白之寒打開后車座,吩咐店員把甜品放進車后座,自己則拿過包著甜品的袋子坐進車里,把甜品塞給蘇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