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之雙手環抱在胸前,氣勢洶洶地瞪著白之寒,一字一句地吐字“我不!”
就算是被白之寒提著衣領,蘇念之也依然保持著一副冷酷的模樣,眉宇間全是白之寒的影子。
劍拔弩張的氣氛讓蘇小白汗顏,蘇小白畢竟心疼蘇念之,走過去掰開白之寒的手,把蘇念之護在身后。
“你干嘛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。”
“蘇小白,我看你腦子有病。”白之寒吃似的嗆她一句。
蘇念之哪有小孩子的天真,他的心思都快趕上成人了,也只有蘇小白才會傻乎乎地認為他是小孩。
蘇小白剛想張口反駁,一道聲音忽然截住她的話。
“白之寒,你給我出來!”余諾的聲音。
白之寒的眉頭一下子擰緊,在眉心擰出個“川”字,俊龐上寫滿了煩躁。
“白總,你在哪啊,我實在是攔不住她。”助理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。
白之寒快步走出去,看見余諾正懶懶散散地坐在他的辦公椅上,仿佛就是白氏的總裁夫人。
“念之,你乖乖待在房里,不許出去。”蘇小白叮囑道。
看到蘇念之鄭重地點頭之后,蘇小白才跟著走出去。
助理站在余諾的身旁,憂心忡忡地催促“你快起來,快點。”
敢坐在白之寒的位置上,她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么。
余諾慢條斯理地站起身,施施然走到白之寒的面前,眼波流轉的雙眼深深地凝望著他,憑空生出一種望穿秋水的感覺。
蘇小白緊跟著走出來,站在白之寒的身邊,主動牽住他的手,看在余諾的眼里,她就是在宣示主權。
余諾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們緊握著的手,冷哼了一聲,朱唇輕啟“白之寒,我真是佩服你的容忍,她做了那種事,你還這樣寵著她,你的心可真夠大。”
“哦?”白之寒眉角一挑,唇角劃出譏諷的弧度。
余諾的話,聽聽就好,信了才是真正的傻子。
他牽著蘇小白的手移步到沙發前,緩緩坐下,雙腿恣意地交疊在一起,昂起頭的模樣像是帝王睥睨天下。只是簡單地掃一眼,余諾的腳底就生出一股寒意,直直往頭頂竄去。
“你還想說什么?”白之寒淡淡地啟唇,俊龐上的譏諷之意深顯出來。
余諾提步向前,白之寒立時出聲“就在那說。”
她離他越近,他就越是覺得反胃。
余諾頓住腳步,強壓下心里的憤怒,平靜地開口“難道你還沒有見過那份親子鑒定書?”
“把話說清楚。”白之寒隱約有點不悅。
余諾轉向蘇小白,笑著問道“蘇小白,該不會是你把親子鑒定書藏起來了吧。”
蘇小白的小臉上看不出一點慌亂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別裝了,就是你藏起來的!”余諾看不慣蘇小白的平靜,都走到了死路,她卻總是表現出一副能化險為夷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