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來佛祖的惱羞成怒實卻不比觀音差分毫,只不過兩人性質卻又不同,觀音就只是單純的私人之恨,可說從最初開始便已是埋下種子,其如來佛祖則是被落盡面皮的惱羞成怒。
但奈何此時其依舊是“不便”親身前去,遂只能安排“觀音大士”將那妖猴渡來。終于其臉上也再沒了那曾經一臉的呵呵,縱使微笑都明顯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,雷音大殿中更無人敢吭聲。
眼看迦葉阿儺兩人將“紫金缽盂”送來,其心中同樣有些好奇,既不是那“紫金缽盂”,又能是何物?莫非如此不起眼之物,那妖猴也能盯上,將其換做了他物?
如來佛祖眸光一閃,平靜而無比威嚴宏亮的聲音緊接緩緩響起道:“且打開來。”
兩人聞聽,立刻便將霞光燦燦的盒子往前一送,然后緩緩打開。
瞬間整個雷音寶殿中便就是驀然一靜,有不少人都是微微扭頭四顧,明顯但只在用眼神交流:卻不知那究竟是何物?
如來佛祖則是面無表情,一句話也不說。
孔雀大明王眸光一閃,再次將雙目閉上。
燃燈同樣是眸光一動,忽然悠悠開口道:“卻是那人間之寶,食之可得長生,你二人且去分食了罷。”
兩人立時不由大喜,趕忙合上盒子,一臉喜不自禁的退出不提。
卻是既然觀音大士已親身前往,便當是再無問題,且等一時再說。
而另一邊的小猴子小兄弟倆,這一次卻是真傻眼了,卻也可謂是將自己玩兒了進去,但再將師尊招來?兩人卻也不愿意,已經遇到過一次,這第二次自就不想再動不動就叫師尊。
只是以兩人小腦袋都同時忽略掉的是,為何自己兩人明明見過這南海觀音,這次見到卻竟會不識得?
心中卻是但只有些疑惑,為何這大仇人當初見過自己兩人,這次竟好像根本不識得一般?難道會有兩個一樣的大仇人?并且還都是說一樣的話,與其有緣,要收自己兄弟倆當徒弟。
都是要收自己兄弟倆當徒弟,按理應該是一個人,但長得不一樣,感覺也不一樣,這第二個還更不認識自己兩人,哎呀呀!這頭都想大了,且不管她,趁機摸摸她的底再說,往后有機會再叫師尊打她。
兩人小腦袋自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,當然要是石岳火龍分身在場的話就會立刻明白,其實兩個都是觀音!
便仿佛自己的本體和火龍分身一般,神識暫時被阻隔,于是就成了兩個完全獨立的人,暫時記憶還無法分享,但不知另一個觀音又在何處?
而若是接連遇到同一個人,反應自也是會基本相同,只因為兩人本就是同一個人。只是明顯其分身和本體的記憶出現了分岔,一個要收兩人為徒弟,這第二個卻不記得自己已經強收過一次,并且還沒有成功。
卻縱是石岳同樣想不到的是,又豈止是只有一個觀音!在“普陀山”閉關的同樣會不知道外邊的觀音所遇到之事,自便就難免會出現部分記憶遺失現象,并且還真就出現了!出現如此好大一個烏龍!
但不知待其知道,自己竟然強收過一次兩人為徒,并且還沒有成功,此時卻又“機緣巧合”的真收下了兩人做徒弟,又會是如何表情?
而石岳知道自己一旦兩體合一,修為境界上肯定就會有所提升,甚至再次突破。觀音有如此先天條件修煉,又怎可能只是表面上那般簡單!并且既能冥冥中看到未來觀音戰準提,楊柳枝對陣準提七寶妙樹枝的一幕,自也不是憑空胡亂想來的。
如此或許但也只能說明,兩小兄弟冥冥中注定,終是難逃觀音“魔掌”,終要有這一段的師徒之緣,此皆為后話暫且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