雎傾僮回到了外國的住址,躺在床上,載著滿心的惆悵和沉重昏睡。
翌日便開始了工作啟程,幸好還可以被工作占據自己的時間和思維。
寧城。
林凾驍住進了另外的一處房產,半山腰的別墅,站在他的主臥的落地窗前,還可以看到遠方被海浪拍打著的沙灘,海風咸澀的吹過來,漫進他的呼吸里。
別墅里請了管家和傭人。
這座房產比老宅還要大上許多,他一個人多少有些冷清,但是配上他越發孤冷的氣場,卻也不會顯得蕭條。
封諶和宋景碩給他起來了住進新別墅的賀禮,其實不過是一個形式,畢竟林凾驍什么都不缺。
管家敲了敲了書房的門:“少爺,您的朋友過來了。”
在里面抽煙的林凾驍將煙滅掉了:“帶他們上來吧。”
他從辦公椅上起身,去開了窗戶散掉濃重的煙味。
管家回答的話音一落,兩個男人就開門進來了。
宋景碩蹙了蹙眉頭,伸手揮掉周圍的煙味,身為醫生的他嚴肅的開口:“你是抽煙上了癮?”
林凾驍從窗邊折回來,坐在沙發上:“偶爾會覺得這玩意兒也挺不錯的。”
封諶捏了捏了宋景碩的肩膀示意自己已經見怪不怪,宋景碩臉色更沉一些,一起過去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落座,深重的看他一眼:“不想命短就少抽點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個屁分寸,今晚你當真就要赴那場交易的約?”
“嗯。”林凾驍沒有含糊,他沒有跟他們談深層的原因,坦蕩的坐在那兒。
封諶將口袋里的辭職信拿出來,放在林凾驍的面前。
林凾驍掃了眼,神色冷峻看向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進入那個領域,不是你一個人的想法,我今晚跟你一起去。”
林凾驍低笑一聲,嗓音冷沉眉心突突的跳,啟唇:“一起去送死?”
“你都不怕,我封諶也不是貪生怕死的慫貨!”
宋景碩對封諶做這個決定也覺得驚訝,他驀地看過去:“你也要跟他一起瘋?你們他媽都是有病!”
林凾驍和封諶都靜默了一陣。
隨后,林凾驍直起身將封諶的辭職信拿在手里,而后抽過一旁的打火機,“咔嚓”一聲,點燃。
火光印入林凾驍的墨眸,他薄唇輕啟,嗓音低沉:“我就當你沒說過這些話,你大可不必擔心我的安危,將自己的性命也義無反顧的搭進去,就算在林氏,名義上我們是上下級,但你心里清楚,我從來都拿你當伙伴看待,上刀山下火海和兩肋插刀這種玩法,你我都覺得幼稚!所以,別做幼稚的事!”
“當然。”林凾驍抬眸略過神色凝重的宋景碩,看向封諶:“都別試圖用兄弟情阻止我!”
“你非要踏足的理由,就僅僅是因為野心?”封諶咬牙開口。
林凾驍默了一瞬,低笑了一下:“不然呢?”
“明城的那伙人是我們一起去解決的,他們那么輕易的就被扼制了逃跑的咽喉,其實我一直想不清楚,直到你說要進軍暗道,我才終于想明白了,還是因為雎傾僮是嗎?”出錯了,請刷新重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