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房間的客人非富即貴,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角色,反正開房間也是他們自己消費,這兩個人找來樓層的經理,悄悄說了一些話,經理畢恭畢敬,給賀良開了間總統套房。
套房門口站著身穿旗袍的東方美女。
見到賀良抱著一個女人要進房,她連忙打開房門:“先生,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?”
“快給我拿一點水來……”
這禮儀小姐以為賀良抱著的女人喝多了,勸道:“先生不要著急,小姐是貪杯了,我弄一點開水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說完沖著賀良莞爾一笑。
賀良感慨:不愧是世界著名的連鎖大酒店,連禮儀小姐也有涵養,說話溫文爾雅得體大方。
禮儀小姐以為賀良要給喝醉的女人洗洗臉。她端來一盆水,偷眼觀看……看見了臉色鐵青的夏侯云,她一聲驚叫捂住腦袋,卻忘了手里端著的一盆熱水……這盆熱水“嘩”一聲掉在地毯上弄濕了一大片……
賀良一皺眉,惱怒的說道:“你出去吧,把門給我鎖好!”
禮儀小姐嚇的臉色煞白,點點頭,慌忙退出去在外面掛上“請勿打擾”的牌子。
她驚魂未定地拍著胸脯,一遛小跑去向經理匯報。
此時夏侯云人事不省,賀良剛給她治療三天,夏侯云就發病了。她這種病癥急不得惱不得,情緒變化非常容易使病癥突然復發。
安勒夫以為賀良剛剛把夏侯云治好,就沒給她帶特效藥。當夏侯云按照安勒夫提供的酒店地址來找賀良和卡爾巴拉,結果在門口被兩個服務生攔住。一番爭執她又急又氣,急火攻心倒在賀良溫暖寬厚的懷抱里。
賀良暗自慶幸,多虧沒喝酒。如果醉酒,他的真氣運不起來,夏侯云在缺少特效藥,得不到及時治療就得一命歸西。
現在,總統套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。偌大的客廳和套間,靜得萬籟俱寂,賀良的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喘息聲。粗重的喘息聲不是賀良有什么非分之想產生的,而是他抱著夏侯云一路小跑劇烈運動造成的。
總統套房奢華的程度令人贊嘆,就連衛浴的水龍頭都是鍍金的。總統套房有三個單獨的房間構成,中間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客廳,兩邊是兩個套房,每個套房附近都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,裝潢極盡奢華之能。賀良沒心思欣賞富麗堂皇的總統套房。
賀良把夏侯云抱到陽光比較充足的東套房。此刻賀良沒有顧忌。
夏侯云上一次病倒在安樂夫的辦公室,安勒夫等人在室外焦急的等待,賀良不得不考慮夏侯云的隱私,治療時只脫了她一件上衣。
其實上一次的功力賀良發揮得并不是很好。
五陰懸魂掌這種功法,在兩個人的肌膚貼近時,功力才能完全發揮出效用,治療的效果也就更好。賀良知道這種病暈厥的時間越長治療難度越大。
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解開她腰間的蝴蝶結,白色的裙帶悄然滑落,成熟美女特有的氣息,縈繞在他感官周圍,分分鐘刺激著他的視覺嗅覺細胞。
他此時想法非常簡單,只四個字“治病救人”。
賀良脫掉她肩上雪白的紗裙,單薄的綠色的抹胸壓的很低,一條亮眼的深溝豐腴瑩潤,凸顯著女孩的事業線。
他連忙分散注意力,靜氣凝神,回想著上次為她治療的過程。
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把眼睛瞟向她微弱起伏的胸脯。一股原始本能的沖動燒的他熱血澎湃。他穩了穩心神,扶起身上僅存兩處遮羞的夏侯云。
驚奇地發現夏侯云這種病非常詭異。血管是從脖子以上向面部慢慢的過渡。而她的下身肌膚似雪,光潔白皙沒有發病的癥狀。
他來不及多想,坐在夏侯云的身后慢慢的閉上眼睛,調勻氣息,氣沉丹田,慢慢地……他頭頂上冒出裊娜的白氣。
一股神奇的力量在賀良的體內沖撞著,通達經脈,循環往復源源不斷。賀良伸出雙掌,夏侯云姣好的身軀被磁石一樣牢牢吸引,真氣逆時針灌入她的體內。
健康人早就經受不住賀良的真氣沖擊,定會元氣大傷吐血而亡!可是夏侯云這樣嬌小的身軀竟能吸收這股綿延不絕的真氣,叫人百思不得其解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