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啊啊啊啊!
辛清靈要瘋了!
她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,就是蠻牛一樣翻箱倒柜把所有能容得下攝像頭的物件全部給翻出來,一件一件打開了檢查。
瘋了,瘋了!
她竟然不知不覺中在別人的攝像頭下活了那么多年!
什么叫驚悚,什么叫恐懼,她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,從離開咖啡廳那刻起就沒再消下去的雞皮疙瘩就是最好的證明,她被嚇得頭發都要炸毛起來。
難怪,難怪!
辛夢凡總是什么都知道,對每一個人了若指掌,對辛家的每一個秘密如數家珍,她像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,諷刺又玩味地看著所有人被玩弄在股掌間。
攝像頭,攝像頭……
辛清靈覺得自己要崩潰了。
“你是要把房子拆了?”
冷冷的男聲從身后響起,男人清貴無雙的臉出現在門口。
辛清靈回過頭。
強忍著恐懼的眼中帶著迷霧般的無措,嘴唇煞白著,滿臉防備。霍啟睿的心倏地一疼,大步走進來,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
她呆呆的,仰頭看著他,突然猛力撲進他懷里,雙臂收緊。
她在顫抖。
霍啟睿的眉眼更沉,抱住她,沉聲問:“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別害怕,告訴我。”
不過是去了趟醫院,為什么回來時變成這般模樣?辛清靈貼著他的胸膛,滿心的驚懼漸漸在他有力的心跳中平復。她指尖發冷,握住他的手,把他牽到她行李箱旁,指著地上一只被暴力拆開的玩偶,顫著聲音道:“辛
夢凡在我的玩偶里放了針孔攝像頭。一直放著。”
恐懼的不是被監視,而是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幾歲開始就落入了辛夢凡的掌控之中。
一想到這個東西不知在玩偶中待了多久,將她每天的喜怒哀樂全數展現在辛夢凡面前,她就忍不住想要崩潰。
太可怕了……
霍啟睿瞇起眼。他彎腰,撿起小小的針孔攝像頭,收進手心里,眼底凝起風暴。辛清靈看著滿地的行李,除了辛夢凡所說的公仔之外,別的東西沒找到有攝像頭。她并沒有松口氣的感覺,白著臉道:“我之前就很好奇,為什么她總是什么都知道。
凌榮斌跟辛美樂的事情,是她暗示給我的,艾巧出軌的事情,也是她故作無意間讓我看到的,她甚至從一開始就知道是你在幫我對付辛美樂。我真的沒想到,原來……”
原來,竟是這種方式。
不能再細想,越想越滲人。
“她真的是……不擇手段。”
辛清靈真的很想狠狠罵一頓,奇怪的,心情卻復雜得很,好似胸口壓著一塊巨石,令她呼吸不過來。
霍啟睿眼底的冷意深重,黑眸瞇著: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難怪,會跟戴承天走到一起。”
若說戴承天是一只危險的禿鷹,盤踞在法律的邊緣,那么辛夢凡便是助他飛翔的翅膀。他們的結合,將會是對警方,乃至所有人最重的一擊。
“她今天特地去醫院找我,還給了我一些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