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上次被好些個無聊人騷擾的經歷,辛清靈以為又是一個無聊人,心里默默嘆口氣,走過去,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款大衣的男人坐在急診區的病床上,左手鮮血淋漓。
嗯?看來不是來無理取鬧的。是真的病患。
她快步走過去,“有沒有傷到骨頭?是被什么傷的?”
直接拿起他的手查看,傷在手背到手腕的位置,傷口不深,但也破壞了肌理組織,流血量比較大。她見護士已經備好了破傷風針和包扎傷口的東西,快速戴好手套。
“你的傷口里有玻璃碎片,需要挑出來,可能有些痛,忍耐一下。”
這男人倒比她想象中能忍,有一小塊玻璃渣的位置嵌得比較深,取出來時無法避免蹭刮到傷口處男人竟然一聲未吭,手指頭都沒有抖一下。
“辛醫生在這里就職,每個月工資有多少?”
突然,男人開口說話,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沙啞,很具有男性魅力的嗓音。辛清靈抬頭看了他一眼,這一看,嚇了一跳。
她急急低頭,“你沒傷到骨頭,但是最好三天內避免沾水,盡量不要提重物。把手臂放到桌上,我給你打破傷風針。”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,并沒有在意她的回避,繼續道:“辛醫生有沒有興趣跳槽給我當私人醫生?我給你月薪五萬,自由休假,年終獎按表現拿,最低百萬起。如何?
”
辛清靈的手一頓。
果然是他。
剛才的匆匆一瞥,她沒認錯,這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戴承天。她不敢深思為什么戴承天會突然負傷來到醫院,而且指定她來接診,垂下頭,拿起紗布繼續包扎,“三天后來換一次藥,如果覺得癢千萬不要撓,忍著就過去了。你的
傷不需要住院,等會去繳費處交了費就可以離開。”
忙活完手頭的工作,她轉身就走。
戴承天漫不經心地活動著綁得厚厚的手腕,說道:“看來辛醫生并不喜歡這種方式的談話。無妨,改天我換一種方式就是了。”
他的語氣淡淡的,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真是糟糕,然而辛清靈卻在他的每一個字中聽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脅。
她停住腳步,回頭,眼神驚疑不定。
戴承天站起來,伸出完好的一只手:“還沒正式介紹。戴承天。或者,你可以喊我一聲姐夫。”
辛清靈警惕地看著他伸出的手,說道:“抱歉,我不認識你。你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,如果沒有其他事,我先去忙了。”
戴承天沒有阻攔她,只是在她離開之后,動作極慢地將剛剛包扎上的紗布拆開,一圈,一圈,拆解。
“先生,你……”一旁的護士愕然。
戴承天微微一笑,笑容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:“護士小姐,能麻煩再讓辛醫生來一趟嗎?”
護士:……神經病啊!
我心里有一句mmp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
辛清靈再次站到戴承天面前,看著他拆開了在手指上一纏一纏玩著的紗布,差點想拿起掃把將人趕出去。
好玩嗎?有意思嗎?!她生氣,卻沒辦法,只有再給他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