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加上藥物作用,她使不上力氣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外套被蠻橫扯掉,男人扯著她的針織毛衣,她絕望地揪著毛衣不愿意松手,張開嘴,狠狠往男人手背咬去。那男人痛得撤了手,可另外三個男人很快把她給按住,幾雙手在身上撕扯著她的衣服,她紅著眼,恨恨瞪向沙發上坐著的凌榮斌和辛美樂,恨不得自己長出鋒利的爪
子將他們碎尸萬段!
她把嘴唇咬破,重重一腳蹬在其中一個男人臉上,蜷身一滾咚的摔倒在床下,男人扯住她的毛衣,她想往外爬,卻被他們抬起來重新扔回床上。
凌榮垂下眼簾,手指漸漸握成拳。“心疼?”辛美樂發現了他的動作,嗤笑,“你為她心疼,她卻不會為你心疼,你忘了她是怎么耍我們的了?當著媒體,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讓我們名譽掃地,辛家養她二
十幾年,她轉個身就讓姓霍的給直接弄垮,你把她當寶貝兩年都不舍得碰,可她卻瞞著你偷偷跟霍啟睿眉來眼去,把你們凌家算計得一塌糊涂。她哪一點值得你心疼?”
凌榮斌騰地站起來,繃著臉離開房間。
辛美樂看著床上褲子已經被扒下的辛清靈,冷笑一聲,起身離開。
“要玩就玩盡興點,四個男人都滿足不了一個女人的話,你們干脆也就直接一頭撞死得了。”
“走開!你們走開!”
辛清靈猶如案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不,她不能認輸!掙扎也許能有萬分之一的幾率逃脫,可認命了就百分百的被玷污了!她突然重重的一下咬到自己舌頭上,猛烈的痛感令神經瞬間振奮,她抓住身下的被子兜頭往他們腦袋蒙去,趁著他們那一秒錯愕的功夫,她迅速滾下床,扒住床頭柜
,直接抄起酒店房間的電視遙控器往男人頭上砸去。
這是她唯一的武器了。
手腕被擒住,她紅著眼拳打腳踢,男人翻身下來要重新舉著她扔回床上,不料讓跌落在地上的被子一絆,頓時一個趔趄,砰的連自己和辛清靈全給摔地上了。
機會來了!
辛清靈顧不得身上的狼狽,拔腿就跑,男人抓住她的腳腕,她隨手抄起熱水壺招呼過去,見另一男人纏過來,舉起水壺砸去。
“啊!”正中腦門。
辛清靈沖過去抓住門把,咔噠,將門打開。門外,凌榮斌和辛美樂正在爭吵著什么,見門突然開了雙雙跑過來要把人推回去,辛清靈半個身子卡在墻上拼著最后的一點力氣在做斗爭,門內那幾個男人已經追過
來拽著她的胳膊要拉她回去。
“救命!強女干了!殺人了!救命啊!”一只手死死地抓著門把,另一只手按在墻上,她扯開嗓子大喊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辛美樂要去捂她的嘴巴,卻被她一口差點沒把手指頭給咬出血。
凌榮斌更加直接,直接去掰她頑抗到底的手指,一根根,往后掰。
“啊!”
辛清靈手指鉆心的痛,身子已經大半被拖進了房間,只有手勉強緊緊貼著墻壁不肯認輸。
“辛美樂,凌榮斌,如果我今天能活著從這里出去,我發誓我不會讓你們好過!”
她絕望得表情開始猙獰起來。
四個精壯的男人,一臺運行中的攝像機,她辛清靈這輩子就要毀在這里了。
她一雙眼睛因為情緒激動熬得發紅,燃燒著灼灼恨意。驟然,掰著她手指的力道一松,凌榮斌突然往后踉蹌一步,辛清靈手指劇痛無比,力道一卸,里頭的四個男人立即拖著她回房,就在她以為她就要被毀的時候,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