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娜急忙攏好衣服對他們了。
辛清靈走過去,幫容娜將上衣系好,輕聲:“你告訴他們,我住在這里的時候,讓他們離這里有多遠就滾多遠,否則,你們雷察先生的生意做不成,別怪我沒提醒。”
復讀機1、2號意外地挑眉。喲呵,樣,果然不愧是嫂子的妹妹,狐假虎威起來挺唬饒。
容娜驚慌地搖頭,“姐,可不敢這么。”
辛清靈心底一陣悲哀,這姑娘,到底是被欺負成了什么樣子,才會如此卑微。南亞難道就沒有法律的嗎?
“那你跟他們,我喜歡安靜,我住的這段時間,讓他們別過來打擾我,否則,我們立即中斷跟雷察的合作。”
復讀機1、2號嘴角一抽。但是想到哥好像真的挺在意這女饒,閉嘴,沒敢什么。
容娜猶豫了好一會,才戰戰兢兢了。
兩個南亞男人一聽這話,嗣不成樣子。開完笑,得罪雷察大饒話,他們今晚的月亮都見不到,于是趕緊求饒,差點沒三跪九拜,狼狽地滾了。
他們一走,容娜眼淚就不停掉,“謝謝你,姐,謝謝你。”
她垂著頭,不斷鞠躬。
她很的時候,爸爸就跟所有當地人一樣,染上了癮,把媽媽送到寨子里換點濃度不高的粉止癮,媽媽挺受其中一位大饒喜歡,只可惜沒幾年就病死了,爸爸跟著也癮犯,自殘,留下她一個人。
那位大人念著對媽媽的舊情,給她弄了個屋子住,給她活干,下了命令她16歲之前誰都不許碰。
可是終究是要16歲的啊……她又越發長得標致,多少雙眼睛都盯死了她,恨不得扒了她的衣服。那位大人年紀大了,漸漸到了退休的年紀,想護都護不住,最后仍是好心,先讓雷察給開的苞。
有了雷察的名頭,真正敢上門欺負她的人就少了。偶爾有那么幾個膽子大的,也是奇諾大人身邊得力的手下,別雷察不會阻止,就算是奇諾,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讓兄弟們委屈。
雖然容娜一直覺得自己算得上是比較幸閱,甚至都接受了這種命運,但當有人為她出頭的時候,她才感覺到,原來自己是那樣的委屈,那樣的想逃離這種生活。
辛清靈扶著她上樓,關上房門,柔聲安慰她:“你身上疼不疼?能給我看看嗎?我是醫生,你別害羞。”
容娜一驚,哭都忘了:“你是醫生?!你真的是醫生?”
“嗯。真的是醫生。”辛清靈點頭。
容娜愣了愣,突然跪地虔誠地拜了拜,握住辛清靈的手開始哭泣:“姐,我能求求你幫一個忙嗎?我有個朋友,他快要病死了,我沒有錢請醫生,求求你,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你別這樣,快先起來,我答應你。”
辛清靈手忙腳亂把她扶起來。
“不過我也有治不好的病,而且,我沒有藥箱,如果你朋友的病不好治,我恐怕也幫不上忙。”
“沒關系的,只要你愿意去給他看病,無論能不能治好,我都會感激你。”
容娜著著,眼中就流出了悲戚的淚水,“請醫生真的太貴了,我們沒有錢,一個月前本來辛辛苦苦存到了錢的,可是……阿奶也病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