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蘭,確確實實不是辛夢凡動的手,卻跟她有脫不掉的關系。這件事涉及到奇諾,和地下城一些重要貴賓的訊息,所以,辛夢凡是不可能跟警方辯解的,因為一旦辯解,要解釋的東西就太多,警方能鉆的空子就更多。
交給律師,是最好的處理辦法。她瞥著手表上的時間,圈著手在等,表面上氣定神閑,其實心底在抓狂怒罵。
成事不足的東西!竟然鬧了『自殺』這一手,白白給她惹上麻煩。
律師來得挺快,不到二十分鐘,就出現在警察局門口,要求面見他的當事人。
簡沛萍特別囂張地無視了他,繼續把證據懟到辛夢凡面前:“案發現場有一把水果刀,刀柄上有你的指紋。法醫鑒定結果,劉子蘭手臂和腹部有刀傷,但致命原因是煤氣中毒。請問,你對她做了什么?”
辛夢凡別過眼,懶得說話。律師盡責地攔住簡沛萍的審訊,道:“抱歉,我的當事人受驚了,目前精神狀態不適宜錄口供,請允許我向我的當事人詳細了解案件的經過。”
簡沛萍笑了:“你誰啊?”
律師掏出名片,遞過去:“警察同志,我姓徐,是一名律師,辛夢凡已委派我作為她的代理律師,本人不在場時我當事人因情緒不穩定所錄下的所有口供,將不能作為呈堂證供。”
簡沛萍瞥一眼燙金的名片,勾唇笑了:“你說你是律師,有證據嗎?律師資格證拿出來看看?”
這就有些流氓了。徐律師一愣,說道:“出門匆忙,沒帶在身上,但我的名片上……”
“名片隨隨便便能偽造出百八十份。現在辛夢凡是涉嫌謀殺,我有理由懷疑案件存在共謀,誰知道你會不會就是那個共犯卻在這里假裝律師?”
“簡警官,您作為執法人員,說出如此誤導『性』的話,我可以告你誹謗的。”徐律師笑笑。
簡沛萍的神『色』更囂張了。直接拍著桌子就湊過去,把臉湊到他跟前,冷聲道:“誹謗?你拿個名片過來找張嘴就說你是律師,證據呢?如果你是律師,你就該明白,警察什么都不相信,只相信證據。拿不出證據?抱歉,人我不能讓你帶走。除非,你把律師資格證拿出來我瞧瞧。”
胡攪蠻纏,蠻橫到了極點。辛夢凡的臉『色』慢慢變了,她恍然,簡沛萍這是在拖延時間!
警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,派她拖住自己!
她騰地站起來,“我要求上洗手間。”
“抱歉,沒有我的同意,你一步也別想踏出審訊室。至少,在這位先生的律師資格證出示之前,我是不會給你們任何機會串供的。”
說得一本正經,大氣凜然,一副‘絕不徇私枉法’的模樣。
辛夢凡陰鷙著眼神,目光如刀,剮在她的臉上。
“我要求進行保釋,我要出去。”
交給海弟的任務馬上就要開始了,她絕對不能冒一丁點的風險。
簡沛萍的動作比她更快,先她一步攔住了去路。辛夢凡的表情越狠,簡沛萍就越是怡然自得,跋扈囂張。
“辛小姐再往前一步,可就是畏罪潛逃了。我勸你最好三思。拿個資格證多大點事,青子,讓徐律師給你個號碼,幫忙找個跑腿的,送資格證過來我瞧瞧。”
說著,錯身一抓,猝不及防把律師手中的公文包搶了過來,瞇著安靜笑得十分好看:“既然暫時是嫌疑犯,那么東西就交由我們保管了。資格證到了,東西自然還你。”
辛夢凡捏著裙角,指尖用力得發白。
她猜想得果然沒錯,簡沛萍分明是故意扣押他們,好斷了她跟外界的一切聯系。海弟,絕對暴『露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