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清靈氣炸。
“阿木的情況真的不能再拖下去,拜托你了,你不是說我曾經救過你嗎?你就看在這點情面上讓我再看看他的情況好嗎?要不,你讓容娜進來我跟她交代事情也好啊!”
她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戴承天從山上回來之后臉『色』就一直陰狠而凝重,對她的態度強硬了許多。
此刻,戴承天手指夾著香煙,被她問得不耐煩了,往她臉上吐一口煙霧,“辛清靈,再不閉嘴,我就要生氣了。”
國內輿論的發酵他知道了,兩地『政府』的聯合他也知道了,戴承天對辛清靈是又恨又惱,幾次想伸手掐死她,又全都忍了下來。
借著這個機會,讓奇諾和霍啟睿正面對上也不錯,他可以坐收漁翁之利。
辛清靈被他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要命,索『性』狠狠將門甩上,不再看他討厭的臉。心里隱隱有不安。
總覺得,是發生了什么事。
她爬上床,蜷縮在墻角生悶氣,忽然,余光瞥到窗外面有異樣。她爬起來,只見容娜遠遠站在山坡另一頭,不斷地在對她揮手,手里抓著什么,似乎在跟她求證。
應該是草『藥』。早上給阿木開『藥』方的時候,她試著開了幾種平原和山地常見的草『藥』,她從沒試過用草『藥』救人,這是第一次,所以心里特別沒有把握,才會如此緊張想要時刻關注阿木的身體情況。
但是實在隔得太遠了,她根本看不到容娜手里是什么草『藥』。
她為難地擺擺手,表示看不見。
突然,她發現有一撥奇怪的人在靠近。
那撥人行動不快,走的多是能夠遮掩的地方,她能看見是因為屋子在半山腰,而她在二樓的位置。
看他們行動鬼鬼祟祟的樣子,她心里一震,難道,有人偷襲。
偷襲?難道……!辛清靈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激動得冒起來,剛想把腦袋伸出窗外看仔細一點,見到屋子樓下有戴承天的手下抬頭往上看。她神『色』一僵,假裝氣鼓鼓的樣子別過頭。
心里卻在想,難道是霍啟睿來救她了嗎?這可能嗎?這里可是南亞!可是,萬一是真的呢?她要怎么做,才能跟霍啟睿取得聯系?
怎么辦怎么辦?
有了。
她拉開門。“我要上廁所。”
戴承天面『色』陰郁地朝其中一個手下示意,立馬有人跟著她去木屋簡陋的廁所。
她狠了心,狠狠往自己的手指頭咬去,直到咬破,出了血,她往自己褲襠處抹,然后等手指不再流血了,才慢悠悠地出來,滿臉的尷尬之情,捂著褲襠。
戴承天一直在遠遠地看著她。
她走過去,“那個,你能把容娜叫過來一下嗎?我有事找她。”
“不能。”戴承天斷然拒絕。
“你……”辛清靈面『色』更扭捏了,“我來月經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