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辛清靈斷然否認。霍啟睿多冷靜聰慧的人啊,怎么可能放棄最有利的條件,去冒一個大險,而且是一個愚蠢的大危險。
戴承天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桌上的小木盒:“既然你那么確定,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?你贏了,我直接把你放走,保證不讓任何人為難你。”
辛清靈心里有不好的預感。為什么他那么確定霍啟睿會犯蠢?是不是他又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就像現在,她被莫名轉移到這樣的地方,明顯是他早就謀劃好的。
為什么她越來越覺得,這是一個很大的圈套?
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,問:“如果我輸了?”
戴承天走到她面前,直視她的眼睛,“輸了,你從此退出醫護界,給我當三年的私人醫生。三年之后,我還你自由。”
這下,辛清靈是結結實實吃了一驚。
她設想過很多種戴承天的手段。甚至,她曾經暗戳戳地想,戴承天會不會是想要毀了她?所以才綁架她,慢慢折磨她。然而萬萬沒料到,他開出的賭注,竟然是退出醫護界,給他當三年私人醫生?
什么鬼?
她完全懵了。真的看不懂了。
“怎么樣,賭嗎?辛醫生?”
辛清靈心生惶然,別過頭,不想再看他的眼睛。“賭不賭,還不是你說了算嗎?我人在手上,你沒必要假裝對我很民主。”
戴承天后退一步,“既然這樣,那就等結果吧。看看明天早上,是我活著從山上回來,還是霍啟睿。”
說完,他拿起桌上的小木盒,轉身離開。
“等等……!”辛清靈猶猶豫豫地叫住他,“你拿著的,是什么?”
小小的木盒,樣子質樸,可她怎么覺得,這盒子有古怪?
戴承天一愣,突然爆發一聲大笑。
“你很聰明,我很喜歡。等我回來,我把它送給你。我保證,你一定非常喜歡。”
辛清靈渾身雞皮疙瘩出來了。
再說陳學之這邊,部署好了每一步的行動,讓容娜假裝采購回來,故作發現敵情,引開屋子里的防衛,然后他帶著人從屋子后面,也就是二樓房間窗戶的位置進攻,左右誘敵,趁機讓辛清靈跳窗逃走。
但計劃趕不上變化,他不知道辛清靈早已被轉移,更不知道戴承天的手下們有所防備,救人計劃失敗,反而差點丟了性命,有兩名傭兵中槍,自己也被子彈擦傷。
他驚覺事情有變,撤退之后立即給霍啟睿發去一條短信。
“人被轉移,營救失敗,恐對方有誘敵之計。”
看到短信后,霍啟睿不動聲色地斂下眸,掩去眼底的冷光。
“哈哈,遠方來的中州客人,你太緊張了。來,喝酒。”
奇諾像一方霸主,懶懶坐在軟榻上,鋪著柔軟的羊毛氈,一只手端著酒杯,野獸般狂野的臉上,露出幾分虛假的客套。
“奇諾先生,如果您無法告知我妻子的下落,抱歉,鄙人失陪了。”霍啟睿冷冷欠身。
奇諾夸張地嘖一聲,“來者是客,來來來,晚飯我已經讓人備好了,客人先吃了飯再走嘛。讓本人,為你盡一盡地主之誼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