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個屁的公敵!奇諾心里啐罵,面上嘿嘿一笑。
“霍先生有話慢慢說,是我的錯,我太沖動了,我向你道歉。咱們是朋友,喝過酒的朋友。”
他這么大狗熊似的身形和面容,做出求饒的姿態,實在詼諧可笑,渾身的不和諧。
就在這時,半跪在地上的戴承天陡然轉身攻向霍啟睿的下盤,舉著手求饒的奇諾幾乎在同一時間攻向霍啟睿的舉槍的手,一上一下配合默契,速度驚人的快。
霍啟睿躲過了下邊沒躲過上邊,手肘讓奇諾重重一擊,槍脫手而出,‘啪’一下掉在地上。
“霍先生小心!”
容娜驚呼。
早在霍啟睿開槍的時候陪酒的幾個女人就嚇得全躲到屋子后面了,容娜擔心霍啟睿的安危,沒敢逃,躲在桌子后面一直關注著,見原本霍啟睿壓倒性勝利的局面驟然被扭轉,奇諾手中的槍指向他的額頭,她忍不住驚叫起來。
‘咔噠’,扳機。
霍啟睿身影險險站穩,漆黑的瞳仁一縮。
千鈞一發之際,站在一旁的雷察突然舉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‘砰’地射向奇諾的手。
“嗷~!”奇諾吼叫一聲,鮮血濺射,他的手腕被打穿一個洞,手槍落地。
雷察迅速第二槍往他膝蓋處射去。
奇諾應聲跪下。
驚變的一幕頃刻之內發生,反轉再反轉,等奇諾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遲了。
“你……!”他不可置信。
同樣感到震驚的還有戴承天,但就這么會愣神的工夫,霍啟睿擒住他受傷的手臂往后背拗去,頓時疼得他臉色慘白,血流不止。
“奇諾大人,您坐這個位置坐得太久了,是該換換人了。”雷察痞氣地咧嘴笑了笑,得意不已。
“叛徒!誰給你膽子這么做的?!人呢!快把他給我抓起來!我要把這個叛徒剁了!”
奇諾掙扎吼叫,雷察一腳踩在他肩膀上,槍口頂著他的額頭,氣焰囂張,“奇諾大人快歇著吧,這里,都是我的人!”
他得意地伸手指過去。奇諾偏頭一看,那些原本舉槍對著霍啟睿的手下們,不知何時調轉了槍頭,變成指著他了。
“你,你們……你們背叛我!叛徒!混蛋!”奇諾激動地咆哮起來,想要起身搏斗回去,奈何身上兩處槍傷,加上雷察的腳死死踩著他,令他動彈不得。他更加憤怒,怒瞪著雷察,活似一頭被惹怒的野獸,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來。
“您在這高高至上的位置待得太久了,真以為全南亞只有你一人,專治野蠻,底下有多少兄弟不服你你不知道吧?油水賺得一桶一桶,給我們的是什么?嗯?油渣?奇諾大人,你這樣的領袖,注定是要被推翻的!”
奇諾還要咆哮,雷察一拳擊在他太陽穴,頓時把他擊打得眼前發黑。
但是狗急了都會咬人,更何況體型粗獷的野獸,奇諾爆吼一聲反撲到雷察身上,嚇得圍著的人趕緊后退幾步,兩人滾在地上毆打成一團,鮮血順著他們扭打的地方一路橫流,把整片空地都染上了紅色。
論體型,雷察簡直只有奇諾的一半體格,論武力值,更是天差地別,雷察被壓在身下無法反擊,然而,奇諾失血過多,再猛也頂不住了,很快就氣喘吁吁,全身的氣力用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