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意遠等人敬禮道:“是,參議長。”
正式的會議之后,是接待晚宴,陸意遠作為本案的大功臣自然也是在列的,宴會過半,樂開暢端著茶杯喝茶,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嘴:“從前就聽說翰州人杰地靈,青年才俊輩出,聽說,這次的案子,你的幾個年輕朋友功不可沒?”
陸意遠心里明白當官當到參議長那個位置,說的每一句話必然都是飽含深意的,朗聲道:“參議長過譽了,不過確實有幾位朋友出了不少力。我有一位朋友的妻子,因為這件事受牽連,被戴承天綁架到南亞,希望參議長能多給一些支持,幫助我的朋友救回他的妻子。”
樂開暢拍拍陸意遠的肩膀,溫和笑道:“這件事我也知道,你放心,國家不會讓勇敢有為的年輕人受委屈的,總統先生昨天還就這個問題跟南亞總統致電,他們表示愿意全力協助我們幫助解救人質。”
說完,像是想起什么,“對了,聽說,這位被綁架的霍太太,是位醫生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前段時間在網上被評為‘最美醫生’那位?”
“是。”
“哦……我看過她的照片……”
這句話陸意遠沒辦法接,不動聲色瞥一眼樂開暢,卻發現他眼中似乎有一瞬間的恍惚,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,快得讓他以為自己眼花。
國內政局動蕩,南亞也不安寧。
奇諾和雷察的內戰正式打響,雷察想辦法慫恿了當地第二勢力的阿帕爾聯動發起戰爭,阿帕爾同樣是有勇有謀的領導者,這么些年被奇諾打壓著屈居第二,當然是心里不忿的,于是趁機要分一杯羹。
兩邊陣營鬧得兇,政府沒辦法再坐視不理,以整理暴亂為由發動剿滅計劃,三伙人交戰,南亞亂成一團。
戴承天趁亂再次將辛清靈轉移,買通了當地的一些散兵,在一座小山頭安營扎寨。國內情況不明,基本上骨干人員全部失聯,應該是都在被警察管控著,戴承天打算先恢復元氣,再做打算。
與他的養精蓄銳相對的,是他的情緒變化。他最近兩天情緒暴躁指數直線上升,往日的紳士風格被如今的陰戾取代,眼中總蒙著一層暴躁的戾氣。
“張嘴,給我吞下去!”
同樣發生變化的,還有他對辛清靈的態度。之前他對辛清靈談不上好,但絕對算不上壞,而如今,他一天24小時里有18小時是盯著她的,拷著她的鐵鏈又多了一根,將她死死鎖在床上,像鎖著不聽話的小狗,脖子上也加了一條鐵鏈。
辛清靈別過頭,不肯吃。
“我不是你的寵物,戴承天,不要將你的情緒發泄在我身上。”
除了手臂上的刀傷之外,這兩天,她又添了不少瘀傷。只要她稍微表現得不能讓戴承天如意,戴承天就總喜歡掐她,掐手臂,掐下頜,掐脖子,一時晴一時雨。
昨天晚上,她不過是提了一句能不能吃飯的時候將她的鐵鏈松開,戴承天莫名其妙就發飆差點沒把她的手臂給拗斷。
果然,她不配合的態度,令戴承天臉色很快陰沉下來。
“你沒有資格跟我叫板,辛清靈,你不想張嘴,要不我索性在你嘴里塞個秤砣,讓你一輩子合不上嘴巴?哈哈!”他強硬撬開辛清靈的嘴,把飯菜硬塞進去。
辛清靈屈辱地忍著眼淚,飯菜被塞到喉道的位置,幾次想干嘔,她強忍著,吞了下去。可能是她聽話了,戴承天的面色緩和了一些,喂飯的動作輕了許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