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悲,他霍啟睿居然到了需要借尼古丁來安撫情緒的地步。
“霍總。”
陳學之跟在他身邊多年,怎么可能不明白boss此刻的心情,但安慰的話說再多都沒用,他只能承諾:“您放心,明天我們一定接太太回來。”
霍啟睿淡淡地“嗯”,神色卻未有半分的輕松,悶聲抽著煙,眼角在發紅。
他驟然抬腿,一腳踹在墻上。
真的……無法再忍受。
……
今天晚上的戴承天,情緒似乎有變。
雖說之前他也總是會莫名其妙盯住自己,像看一個外星人那樣看很久,但都不像今晚這樣,眼神里的帶著遲疑。
鑒于他最近情緒變化起伏太大,有動不動就虐待她的毛病,她假裝視而不見,道:“我肚子不太舒服,想上廁所。”
戴承天沒說什么,掏出鑰匙,給她開了鐵鏈的鎖,一手拿著鐵鏈,牽狗似的把她牽出去。廁所在屋子的另一頭,木板墻上特意弄了個扣子,專門用來鎖她的。
熟練地將鎖鏈扣在扣子上,鎖住,戴承天出去,給她帶上門。
呵……上個廁所都要鎖著。
辛清靈麻木了,但仍然覺得羞辱。
她沒有真的需要方便,而是伸手去夠蹲坑后方的一塊木板。
山上的屋子有些是荒廢了很久的,戴承天帶著人住進來的時候有簡單加固過,但老房子許多地方自然不會太牢固,尤其是木屋。辛清靈之前在上廁所的時候就無意中發現了這塊松了的木板。
一塊木板的松散,當然作用不會太大,畢竟她又不會縮骨功。所以從那之后,她每次上廁所,都會盡量地去掰動周圍的木塊。
戴承天在外面守著,她不敢動靜太大,只能一點點的掰,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,兩塊木板都有松懈的跡象了,只要再加把勁,就能為自己爭取到逃跑的機會了。
“扣扣。”戴承天敲門,“你該出來了。”
該死!
辛清靈心里暗罵。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怕什么,每回她進來,一旦超過三分鐘,他就一定會催她出去,她要是敢慢了,他就能踹門。
防賊似的。
她故意拖動鐵鏈發出動靜,悄悄把木板歸位,“哦,馬上。”
若無其事開門,淡定地等著他解鎖,牽她回去,再次鎖在床上。
“那個女孩,叫多瑪。她在山上沒別的事情可以做,我可以讓她過來陪你聊天解悶。”
喲,大發善心?
辛清靈警惕地看著他: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