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輝沒敢耽擱,趕緊趁著警察的分神逃進灌木從中。
“砰!”
一發子彈打在兔子身上。
“操!”
兔子痛得彎下腰。子彈命中肺部,頓時內臟出血,呼吸急促。他跪在地上,咬著牙端起槍,一槍往警察心臟處打去。
同時的槍響。
兔子身上又中一槍,但追過來的那個警察情況也不好,讓他打中了心室位置,兩人同時倒在地上。
“老子走南闖北那么多年,沒想到今天要折在這里了。”
兔子苦笑,艱難吐出這么句話,吃力地拿起槍,對準自己的腦袋。
他明白,肺部和肋骨處都中了槍,他今天,是栽定了。
與其等待內出血痛苦而死,不如,他給自己個痛快。也不枉他在道上痛快肆意的名聲。
槍響,子彈穿過腦顱,他終于倒下。
……
警察漸漸控制住了現場,戰亂的動靜漸漸小了許多,阿木緊緊抱著容娜,渾身不停在發抖,有第一次殺人的恐懼,也有對即將到來的法律制裁的恐懼。容娜渾身是血,窩在同樣渾身是血的他懷里,一樣的驚惶茫然,“阿木,別怕,無論發生什么事,我都陪著你,你要是坐牢了,我跟你去坐牢,我一輩子等你。”
他們好不容易經過了磨難,走在一起,她說什么都不會放開心愛的人。
阿木在容娜的話里漸漸平復下來,他抱著容娜,按著她不斷流血的傷口,輕吻她的額角,“我不后悔殺了他,在我面前,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,我不怕被懲罰,容娜,我愛你,我想你好好的,如果我被抓了,你帶著阿奶離開這里,去哪里都好,走得遠遠的,不要再回來,聽到了嗎?”
他害怕奇諾的人會來找容娜報復。
“我不要。”容娜淚光閃爍,抬頭凝視他的眼,“我只想和阿木在一起,無論多困難,多艱苦,只要讓我待在你身邊,我都能忍受。我們去求霍先生幫忙,他那么厲害,他一定會有辦法幫你的。我們一起求他,跪在地上求他。”
說話間,警察已經控制了大部分的暴徒,包括雷察和阿帕爾等人。
肩上一重,警察按住阿木的肩,給他戴上手銬。
“她受了傷!警察,你們救救容娜,她是無辜的!”
阿木見警察要去銬容娜,急了,掙扎著喊起來。
容娜虛弱地笑了笑,想安撫阿木,讓他不要著急,她沒事的,可是話還沒來得及說,身子就沉重地暈了過去。
“容娜!容娜!”阿木急得眼睛熬出了血紅。
警察有點頭疼地看了看女人渾身的血,只好對著對講機說道:“呼叫救護車。”
南亞政府頭疼多年的兩方勢力,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,轟然瓦解。
陳學之躲在樹身后看著警方將人一個個押上警車,看到容娜被送上救護車,他沉吟一下,抬步離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