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清靈覺得容娜是個很可憐的女孩子,尤其是聽完陳學之講述這幾天發生的事,更覺得容娜和阿木是一對苦情的鴛鴦,如果可以,她想要幫助他們。
但她同時也知道,阿木的案子牽涉到南亞的內亂,作為異國人,貿然插手,真的不妥。
霍啟睿拍拍她的手背,略一思索,說道:“給他請一個律師,申請自衛過當的辯護。”
“這……”陳學之為難。說實話,南亞的事情他們真的參與太多了,很容易一個不小心就越了規矩。
霍啟睿扶著辛清靈躺下,給她掖好被子。“我跟他出去說說話。”
“哦,好。”
走出病房,兩人來到安全通道里,陳學之追問:“霍總,真的要出手相助嗎?”
南亞太亂了,他們插手得夠多的了,再這么糾纏下去,只怕會引火上身,反受其害。政界畢竟不同商界,在商界,智商和金錢可以決定一切,可是在政界,稍有一步的錯,便是牽一發動全身,往嚴重了說,甚至會影響中洲和南亞兩國的交好。
霍啟睿站在窗前,手指輕扣窗沿。
“警方讓我配合上演了一出甕中捉鱉,阿木作為消息傳遞人,相當于間接為警方服務。當時場面混亂,情況也緊急,奇諾想要開槍殺害他們,阿木會進行自衛防護,是情理之中。只不過因為是第一次開槍,難免控制不好,失手將奇諾殺死。”
他閉著眼,悠悠說出這段話,睜開眼回過頭,看向陳學之:“讓律師按照這個方向走,奇諾之所以能中計陷入圈套,阿木功不可沒。失當的自衛,理應有權利獲得辯護。”
最后,至于判幾年,全看南亞這邊的法律了。
陳學之聽明白了,自家boss是打算利用把自己的功勞推到阿木身上,給阿木一個隱形的護身符。
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那霍總,警方要跟您和太太做筆錄的事情……”
霍啟睿捏著眉心,萬分不愿地道:“她需要休息,讓警方明天中午再過來吧。”
如果可以,他真的不愿意逼著辛清靈說出她經歷過的事情。
“好。那我先走了,霍總您和太太休息好,明天我再來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病房,見辛清靈正拿著新衣服在看,他笑著走過去,“想休息了?”
辛清靈有點不好意思地抱著衣服,“你怎么讓助理去給我買衣服啊。”
全套的衣服,有外有里,太難為情了。
聞言,霍啟睿眉頭一挑,眼神若有似無地流連在她的某處,不懷好意地勾著唇道:“你覺得,他能知道你的尺寸?”
辛清靈臉一紅:“你買的?”
霍啟睿俯身,往她唇上啄一口,壞笑呢喃道:“這種事,我怎么能假手于人?”
“那就好,嚇死我了。”她抱著衣服,作勢要下床,“我身上真的好黏,你不知道,那河水……”
話頭戛然而止,她閉了嘴,無害地笑了笑,“我去洗澡。”
霍啟睿捕捉到她話里的‘河水’二字,眼神變了變,但沒有追問,而是幫她把新的病號服拿上,“我先開著熱水,等暖和了再抱你過去。”
房間里有空調制暖,浴室里可沒有,她現在洗浴不方便,想必會耗費上不少的時間,得先用熱水把浴室的溫度調高了才好。
他這一細心的舉動,讓辛清靈心里大甜,暗戳戳地想,這么個十指纖纖的公子哥,現在竟然為她細心到這地步了,看來,她的魅力還是可以的嘛。
她的腳不能沾水,也不能下地,霍啟睿就讓她坐在椅子上,把腳擱在馬桶蓋上面,先是用臉盆給她打水把臉再擦了一遍,再給她調花灑的水溫。
細心得……令人發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