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國度,簡單的,小小的溫情,足以建立起跨國友誼。
容娜聽到她要回國了,面上一陣失落,忽然在自己身上摸著什么,沒摸到,去翻開病床旁的柜子,拿出一條項鏈。
非常簡單的貝殼項鏈,吊墜處是一顆圓潤的珍珠,可以看得出佩戴了很久了,貝殼的紋路被磨得平滑。容娜捧著項鏈,莊重地雙手奉上,說了很長一番話。
辛清靈求助地看向老賴。
老賴解釋道:“容娜說這是她母親去世前給她做的一條項鏈,在神佛面前開過光,一直以來都保佑著她平安長大。她想送給你,希望它同樣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不行,這是你媽媽留下的遺物,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她推辭,容娜卻說什么也要把項鏈給她,最后老賴勸道:“霍太太,您就收下吧。在南亞,如果別人送你她最珍貴的東西,代表著她對你最真誠的祝福。一片心意,您就別推脫了。”
辛清靈唯有收下,并保證一定會好好保管。
容娜在用的藥有催眠的副作用,她們沒聊多久,見她有了倦意,辛清靈就要告辭了。她把項鏈放在手心里,圓潤在珍珠在陽光下依然有著瑩潤的光芒,很是美麗。她忽然覺得這樣很好,雖然是被迫帶到了陌生的國度,卻幫助了一個受盡侮辱的女孩,去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自由。很好。
遺憾的是,另一個女孩,多瑪,仍然毫無音訊。
“霍啟睿,你說,到底戴承天帶著多瑪躲到哪里去了啊。辛夢凡,不像是能容忍多瑪待在戴承天身邊的樣子啊。”
時間拖得越久,她越擔心多瑪會出事。
戴承天病發的模樣對她來說印象太深刻了,她真的很擔心他一個發瘋起來,會把曾經對她的手段,用在多瑪身上。
“戴承天狡猾,幾次窮途末路都能重新崛起,他能躲得隱秘,不讓人發現,不是一件意外的事。”
“哈啾!”辛清靈打了個噴嚏。
霍啟睿的眼神瞬間緊張起來,彎腰把她的外套扣的緊緊的,“說了天冷,別敞開外套,你非不聽。要是又著了涼,我們回國的時間就無限期延后了。”
辛清靈吐了吐舌頭:“剛才在里面熱嘛。你最近好像我媽哦,一點小事就嘮叨我。”
嘴上嫌他啰嗦,心里卻甜得蜜里調油。感覺來南亞這一趟,她無意中解鎖了某位高冷大總裁的忠犬屬性,嘖嘖,瞅瞅他這幾天鞍前馬后,體貼入微的照料,簡直連親媽都比不上。
霍啟睿挑眉,危險地俯身睨她: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呃……
辛清靈抬頭望天,“我剛才有說話嗎?沒有吧?今天天氣很好耶,你看,那片云像不像。”
某人輕哼一聲,冷冷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我錯了。”她認慫。
“錯哪兒了?”
“錯在不該把你比喻成媽媽。”
如果說剛才是零度的冷,那么,這句話說出之后,某人就是零下一百度的超強制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