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辛美樂。他眼底流露出惡心。這種女人,他以前是怎么看上的?太賤了。
“莫三總,您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?”同桌上的另一個紈绔公子取笑道,“我可記得,她有段時間可是你的女伴。”
“女伴?”莫家老爺子最小的兒子,莫家最受溺愛,排行第三,被稱為莫三總的男人嗤笑,“我的女伴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她算哪根蔥?不過嘛,她身材確實不錯。你要是想玩玩,自己去,我不介意。”
太受溺愛,這位莫三總便學會了所有紈绔公子的惡習,玩女人對他來說,只是家常便飯。家里長輩不是不想管,但當年莫家老婦人生他的時候是高齡產婦,吃了不少苦頭,生下來之后,他又是所有孩子里面體質最差的一個,十歲前都在用藥罐子吊命,莫老婦人心疼,哪怕是他把天給拆了,也沒有底線地寵溺著。
正在跳舞的辛美樂,也看到了他。
她其實開始有點慢慢記不住事了。在給辛夢凡賣命,可以肆無忌憚享用毒品的那段時間,她太放肆,針管是一筒一筒地打,絲毫沒有節制,加上奇諾的需求根本不是正常女人能夠輕易滿足的,她為了完成任務,也吃過很多致使她始終保持狀態的藥,大量這種物品的攝入,已經嚴重破壞了她的身體底子。
但是她能記得莫三總。因為就是陪過她之后,她才不甚染上的癮。罪魁禍首就是她。
她不想跳了,推開男人。
“你騙我的,你根本不會給我東西。滾開!”
她踉踉蹌蹌地,朝莫三總走去。
“誒,她過來了。”同伴提醒莫三總。
在莫三總的卡座里,坐著三個男人,和五六個女人。莫三總一只手臂抱著一個,哪里有空理會辛美樂這種過去時的女人。
“莫三總。”
辛美樂走近了,看到他,就像看到希望。
“你以前說過要幫我的,你現在幫幫我好不好?給我一點海luo因好不好?”
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,想得發瘋。
莫三總淡漠抬眼看她,眼中不屑,“辛美樂,你是不是玩毒玩傻了。問我要這東西?”
莫三總玩女人,玩豪賭,玩心跳,唯一不玩的,就是毒。他又不傻,玩這玩意跟玩命一樣,他可沒享受夠紙醉金迷的生活呢。
辛美樂吃吃道:“那,那你給我一點錢好不好?你以前說好要給我錢,要養我的,你現在給我行嗎?”
所有人哄笑了。
男人在床上的話,能信?尤其是像莫三總這樣換女人如換衣服的男人,恩愛的時候可以為你一擲千金眼睛不帶眨的。分手之后,呵,誰管你啊!
他不耐煩:“給我滾一邊去,別妨礙老子快活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同伴們笑了。
“我求求你了,我沒有錢,你給我一點吧,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只有錢,才能買她想要的東西。她已經一個月沒碰了,她怕自己會忍不下去。
莫三總此生最煩女人的糾纏,冷下臉,看著她。
同伴倒來湊熱鬧了:“辛小姐,莫三總不肯給你錢,你找我啊,小爺我錢多。”
說著,拿出錢包,從里面隨意抽出一沓錢,放在桌上,“這樣吧,你是莫三總的女人,我不好為難你,你把桌上這些酒全喝了,錢你就拿走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