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后……
辛清靈默默在小本本畫正字。
“這是什么?”霍啟睿不解。
辛清靈無力地看他一眼,“我得記錄咱們的次數,問問科室的醫生,你這樣下去身體還能不能行。”
霍啟睿冷笑:“又找收拾?”
她泄氣了,扔開小本本,郁悶地把自己團成蠶寶寶。
“你老是欺負我。”她扁嘴,泫然欲泣。“你故意對我那么好,就是為了在床上欺負我。”
這話就有點孩子氣了。霍啟睿失笑,親了親她的額頭,“難道,你不希望我被你吸引?”
啊?那怎么行。
“那你以后別那么長時間。”她扭捏地裹緊被子,“會很累。”
霍啟睿隔著被子,把她抱起來,放在身上,“我盡量。不過你得答應我,霍錦禮是男孩,絕不能嬌養。你可以寵他,但不能讓他以為他理應享受這種嬌養。霍家,不需要紈绔子。”
關于孩子的教育問題,兩個人的理念有很大差別。辛清靈其實也意識到自己是有些溺愛霍錦禮的,遲疑了一會,才點頭。
“那你也得答應我,在合理的情況下,不要太傷孩子的心。他畢竟跟別的孩子不一樣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兩人溫存了一會,辛清靈才想起剛才在醫院遇見錢醫生的事。
“放射科有位醫生,姓錢,我懷疑就是他出賣的我,將我的行蹤透露給凌榮斌,然后凌榮斌和辛美樂才能那么巧合地在附近酒店備好房間和男人,等著抓我。”
“錢大偉?”霍啟睿問出一個名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驚奇了。
霍啟睿捏捏她的鼻子,“在病房你故意說那些話的時候,我就注意到他神情不對。我說辛醫生,事情都過去兩個星期了,你現在才記起來要算賬?”
她扮個鬼臉,“我忘了嘛。”
天天泡在蜜罐的人,又哪里有時間惦記著算賬呢?都忙著撒糖吃糖了。
“錢大偉不僅是為了錢把你的行蹤賣給凌榮斌,他還長期盜竊醫院病人資源,跟黃牛合作,甚至在外開了一家私人診所,讓沒有行醫執照的親戚代為行醫配藥。”
辛清靈目瞪口呆:“真的假的?你怎么知道?”
“蛇打七寸。收一點錢出賣同事行蹤,即便上到法庭,裁決也不會令人滿意。既然如此,唯有從最痛處拿捏證據,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辛清靈忘了這事,不代表他也忘了。這段時間,他收集了錢大偉所有違法證據,懷著報復的心態,沒有直接揭發,而是頻頻讓人舉報錢大偉的私人診所,工具繳納了一批又一批,把錢大偉惹得天天直罵娘。
錢大偉好賭,怎么賺都填不上這個缺口。才會輕易被凌榮斌收買。既然如此,霍啟睿便讓他賺多少,吐出多少。
“霍先生,你真的太棒了!”辛清靈開心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