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啟睿臉色一變,扔下莫景龍大步離開。
莫景龍惆悵了。
為什么到最后,無所事事的人,竟然又是我?!
why?!
他郁悶地坐上他已經修好的suv,從中控區拿起礦泉水正要喝,手邊正好碰到一張單據。他拿起來一看,是車輛重新上漆的費用發票。
他忽然想到有事可做了。
翻出那張保留了好久的名片,悠悠然一個電話撥過去。
“喂,甘愛是吧。上次你撞我車子,不是說自愿給我賠償嗎?怎么,見一面?”
“可以,約個時間地點。”
“行咧。”
掛了電話,他又打了一個電話,“店長,是我,莫景龍。上回我在你那修的車,你開的發票金額不太對啊,后面怎么少了個零?”
店長一聽,莫家少爺親自打電話來質問了,嚇得渾身冷汗,趕緊去翻記錄,核對了好幾遍,“莫少,金額是對的啊。您是不是記錯了。”
“記錯什么,我說少一個零就少一個零。我現在去你店里,你馬上給我重新開一張,別廢話。”莫景龍惡聲惡氣的。
掛了電話,卻非常愉悅地笑了。
真是期待啊,不知道那個女人到時候看到發票,會是什么表情?真是期待。
這邊,醫院里,辛清靈一只手揉著額頭,努力壓下眼淚。
“錦禮怎么了?”
霍啟睿匆忙趕到。
辛清靈迎上去,聲音哽咽,“他中午量體溫的時候升了0.5度,沒過多久就開始嘔吐,陳醫生說他的免疫系統遭到破壞,很有可能會再并發炎癥,如果通過藥物控制不下來的話,恐怕要立即進行手術。”
這儼然是最壞的消息。
“怎么會這樣?昨天他的情況不是還挺穩定的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,陳醫生說他現在肝病病變太快,身子又虛,稍微不慎都會發發炎,這樣下去,會嚴重影響其他器官的健康。”辛清靈捂眼,眼淚不停冒出來,“可是怎么辦,我們沒有很合適的肝源。如果術后發生排斥現象,以他的身子,根本撐不下去。”
說著說著,急得哭得肩膀直抽搐。霍啟睿抱住她,親了親她的頭發,“把思慧叫過來,再把之前錦禮的主治醫生叫過來,我們一起尋求最佳解決方案。
不做手術,炎癥并發嚴重威脅身體;做手術,排異風險太高,肝源吻合度不夠。
怎么樣,都是難。
“啟睿,有辦法找到錦禮的親生父親嗎?如果有他出面捐贈肝臟,契合度一定更好,排異幾率也會大大下降!”
霍啟睿面色一沉。
“我們并不知道他的生父是誰。”
“可是能查到的,對嗎?當年你姐姐不是都要去談婚論嫁了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