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清靈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,手指發涼。
霍啟睿的眼神瞬間跌至冰點,渾身迸發出駭人的殺氣。
“報警!立即報警!”
竟然有人公然在醫院行兇,而且針對的是還是一個年僅五歲的孩子,簡直是喪心病狂。
童音華聽到這里,眼睛一黑,暈了過去。
“媽!”
“霍夫人!”
趕緊把人扶到沙發躺好,童音華艱難地喘著氣,聲音顫抖:“查,一定要查!到底是誰這么喪心病狂,竟然要對一個孩子下手!”
辛清靈按捺著心中的震驚,抬頭,看向陳醫生:“陳醫生,我懷疑有人在昨夜潛進醫院,故意把走廊的監控頭弄歪,導致監控無法記錄走廊的情況。今天早上,我是親眼看到走廊上的監控頭是歪向了洗手間的方向的。”
童音華一聽,又驚又氣,又要暈過去。
她垂眸,聲音略帶遲疑:“我想,我應該知道是誰干的。”
“誰?!”童音華抓住她的手。
她抬頭,看了看霍啟睿。
霍啟睿沉著臉,眼中閃爍著凌厲的殺氣。他也猜到了。
“媽,先報警吧。這件事,有點復雜。”
她猜測,應該是凌榮斌干的。
“陳醫生,既然查到了病因,那錦禮的病情能控制住嗎?藥物導致的感染,并非肝源的感染,是不是可以控制?”
“對對對,可以控制嗎?”童音華緊張地問。
陳醫生道:“你們放心,這次出事,醫院責無旁貸,我們會盡一切力量,將病人的病情控制住。”
辛清靈心情沉重,扯了扯霍啟睿的袖子。
陳醫生安排緊急治療方案去了,他們扶童音華到病房休息,辛清靈拉著霍啟睿走到安靜的樓梯口,說道,“應該是凌榮斌。要么就是戴承天。除了他們,不會有別人。”
她將昨晚的醫鬧和戴承天的出現,以及今天被綁架時聽到的話,都說了出來。
“啟睿,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錦禮,而是他們到底想在元宵的時候干什么。戴承天在我面前重復了兩次說元宵之后放了我,我懷疑,他們一定是在密謀什么重要的事,而且,是極為危險的事。”
霍啟睿拳頭緊緊攥著。
他送給辛清靈的項鏈是有單向通訊功能的,自然也聽到了那些模棱兩可的話。
“這件事我會查清楚。你去跟進錦禮的情況,我先去一趟警察局。”
不知為何,他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今天晚上你請假休息,你昨晚夜班今天還沒休息過,不適宜繼續值班。”
又是通宵又是車禍,她繼續上班的話,他放心不下。
辛清靈搖頭,“我沒事,等會去睡一會就好了。我不能每次都因為私事耽誤工作。”
霍啟睿皺眉:“聽話。去請假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