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上去看看錦禮,你什么時候休息?”
辛清靈看了看時間,“時間表是零點休息半個小時,三點到四點休息一個小時。不過得看具體情況,有人急診的話就不休息。”
也就是說,如果一直不斷有人來急診,她一晚上會沒有休息時間?雖說明知醫生的職業必然是辛苦的,但此刻的他,卻很想要反駁這樣的工作安排。當然,這僅僅是他在私人感情上的排斥情緒,理智沒有讓他做出這樣的反應。
醫生,本就有著救死扶傷的重任。
“你今天剛出了事,如果覺得頭暈或者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馬上停下工作,明白嗎?”他嚴肅地叮囑她。
“知道了啦,你快去吧。”
她推他,失笑,拜托,我是醫生好嗎,我當然知道怎么照顧我的身體啊。心里止不住冒泡的幸福感真是按也按不住啊!
走兩步,忽然想起什么,低頭去看。
她記得,戴承天下午的時候硬是將胸針別到她的衣服上。后來車禍發生后,醒來時,胸針似乎就不見了。她不知怎么的心頭仿佛籠罩了一層霜氣,剛才挺高興的情緒,跟著低落了起來。
霍啟睿離開一樓,返回樓上肝臟科。
警察局有電話打過來。
“霍先生,仔細檢測過了,您送來的胸針,沒有任何可疑,不存在添加有毒物質,也并未檢測到經過任何改裝,就只是一枚普通的胸針。”
他目視前方,眼底毫無溫度。
“好,謝謝。”
“客氣。”
掛了電話,他的眼神更冷了幾分。
下午辛清靈跟戴承天的所有對話,他都聽到了,知道她衣服上的那枚胸針,赫然是戴承天送的。生怕胸針是追蹤器改裝的,生怕胸針是添加了什么毒性物質,傷害了辛清靈。
所以悄無聲息從她衣服上取下,送給警察局幫忙檢測。
可如今知道胸針沒異常,他卻毫無松一口氣的感覺。
他的女人,被另外一個男人惦記著。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。
而他最擔憂的,恰恰正是戴承天曖昧不清的態度。
視若珍寶,卻恨之入骨。
戴承天究竟想干什么?
他捏緊拳頭,雙目迸發出磅礴的殺氣。不管戴承天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思,他都一定要扼殺到底。元宵,他嚴陣以待,等著戴承天與他正面交鋒。
帝都,樂宅。
樂開暢經過幾天的修養,氣色已然好了許多,此刻,他正在宴請一位重量級的賓客。陸老爺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