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個,還找到什么證物嗎?”
同僚們搖頭。
“這里先交給我吧,你們把證物拿回去做dna和指紋比對,監控錄像等會我再看,我跟當事人聊幾句。”
同僚們知道陸意遠跟霍家的關系,沒多說什么,紛紛離開。
陸意遠拿著筆錄本翻了翻,發現基本霍錦禮的筆錄作用為零,他看了看辛清靈,又看了看一臉懵懂的霍錦禮,斟酌著怎么開口。
“錦禮,告訴陸叔叔,前天晚上,你是幾點睡覺的?”他嘗試用比較輕松的聊天口吻。
霍錦禮很認真地想了想,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一個五歲的,剛動完手術沒幾天的孩子,哪里會記得清自己是幾點睡覺幾點起。
“錦禮吃完晚餐是六點,我是八點開始值班,那時候他還沒睡。”辛清靈幫忙回答,“大概11點左右,我在一樓急診室跟病患發生口角,戴承天出現過。陸警官,這件事,不是戴承天,就一定是凌榮斌,不會有別人。但是他們動手的時間,應該是11點以后,而且,應該凌晨3點以后。”
陸意遠記下她的話,問道:“何以見得?”
“醫院醫生夜班的休息時間是凌晨三點,我們醫院有規定,住院區的值班醫生休息之前必須巡邏病區一遍,確認病患沒有突發情況需要處理,才能去暫時休息。如果三點之前凌榮斌或戴承天就作案的話,值班醫生不可能沒發現錦禮身體的異常。”
霍錦禮術后的三天一直有童音華和她輪流守夜,后面就交給特護去照顧了。以醫院對他病情的重視程度,在巡邏的時候必然是要跟特護交流的,如果那時候霍錦禮已經被注射,身體已經起反應,值班醫生不可能注意不到。
辛清靈說的話,陸意遠詳細記下。包括醫院的一些值班制度,巡邏制度,等等。末了,他走過去,揉揉霍錦禮的腦袋:“錦禮,前天晚上睡覺的時候,真的沒有聽到什么聲音,聽到什么腳步聲嗎?”
霍錦禮納悶,搖頭:“陸叔叔,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,為什么一定要有人進了我的病房啊?”
老是問他有沒有聽到動靜,真煩。
“因為醫院不小心進了賊啊,這個賊很討厭的,那天晚上偷偷溜了進來,可是姐姐和陸叔叔都不知道他溜進來之后有沒有偷什么走,所以我們才會要問清楚。”辛清靈一本正經扯著謊,“寶貝,姐姐聽說這個賊很壞的,很喜歡故意掐人的肉,告訴姐姐,你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,有沒有覺得身上那里忽然有點痛痛的感覺?”
說到痛痛的感覺,霍錦禮就忽然想起來了。“好像有耶,我覺得做夢的時候手臂痛了一下,好像被人拿針扎我。姐姐,該不會是那個壞人在掐我吧?”
“是哪里?”
一聽孩子這么說,辛清靈跟陸意遠都嚴肅起來。
霍錦禮想了想,把衣領稍微往下拉,指著胳膊往下的位置,“好像是這里。”
辛清靈急忙湊近去看,雖然過了一天時間已經很不明顯,但確確實實有一個小點結了疤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