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儀是從五樓上摔下來的。
這個高度,原本人是不會有大礙的。
但是病情,卻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而變得復雜起來。
失去了孩子,她也失血嚴重,所以一直昏迷不醒。
醫院里跟她同血型的血液已經用光了,霍東霆除了竭力壓制此事之外,正在從周邊醫院往這里來調集相同血型的血液。
無論如何,也得把顧若儀這條命給保住。
如果不然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黎洛安一直站在icu病房的外面,來回焦急的踱步。
他第一次,因為一個女人,有了種手足無措的感覺。
不敢想象,如果病床上的那個女人如果真的醒不過來,他該怎么辦。
或許,他會忍不住,不惜一切代價,摧毀霍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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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斯年在睡夢中,無端打了個冷顫,整個人仿佛一腳踩空般,瞬間驚醒過來。
周圍都是黑漆漆的,正值夜晚,窗簾拉得緊,也沒有開燈。
霍斯年深吸口氣,隨后伸手,摸索著到床頭柜上,拉開了燈掣。
頓時,整間房子明亮起來.
霍斯年看著酒店陳設的房間,心里緩緩松了口氣。
晚上應酬的時候,他為了拿下那一個大單子,喝了許多的酒,但是酒量又不行,所以很快醉倒。
這在應酬中,其實是很失禮的。
霍斯年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然后從床頭柜上拿過自己的手機,撥出了一個手機號碼:“喂,張總,是我,霍斯年,合同的事兒……好好好,明天上午,我會去把合同簽了,好,就這樣……”
掛下電話,霍斯年又擺弄了下手機。
很驚訝,竟然沒有顧若儀的電話。
這么晚了,她難道不會催促自己回家?
這么安靜,似乎,不像是顧若儀的風格呢。
霍斯年猶豫了下,把電話給顧若儀撥了過去。
結果,無人接聽,估計是睡著了。
霍斯年說起手機,到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下,然后開車回了四合院。
晚上,路面上的車并不是很多,從酒店到四合院,也不過是三五十分鐘的路程。
而到了家里的時候,卻并未見到顧若儀的蹤影。
霍夫人也愣住了:“她不是跟你出去的嗎,我以為她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霍斯年眉頭一蹙,隨即拿出手機,翻出了父親霍斯年的手機號碼,給他撥了過去。
很快,電話被接了起來。
霍斯年走到院子里,避開了母親,聲音有些冷:“顧若儀在哪里?”
顧家的生意連連受挫,除了霍東霆,霍斯年想不到別的人。
本以為霍東霆會推三阻四,但沒料到,霍東霆的態度異常坦然:“她在市中心醫院,你要去就去看看她吧。”
說完,沒等霍斯年開口,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霍斯年愣了下,來不及追問她住院的原因,便立刻開車,往市中醫院的方向駛去。
一路急行軍,問清楚了顧若儀的情況之后,霍斯年立刻上樓,到了icu監護室。
在監護室門口,他看到了顧若儀的前任,黎洛安。
走廊里,刺目的白光燈下,黎洛安的臉色鐵青:“你還有臉來?”
霍斯年沒理會她,大步朝著icu門口走去。
透過門上的一小塊玻璃窗,他看到顧若儀躺在床上,正在輸血,臉色慘白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