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里沉浮的時候,記憶排山倒海而來。
顧若儀想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在那個破舊的廢玻璃廠里,他被自己的人綁架了,被打了個半死。
深更半夜的時候,她良心不安,開車去廢玻璃廠救人,結果卻給自己惹了大麻煩,被他給狠狠訛了一把。
還有后來,他放著好好的少爺不當,非要來自己跟李星河合開的酒吧打工,他求自己保養,自己就包養了他。
再后來,他跟自己求婚,自己也答應了他!
其實,她也曾經有許多個選擇的機會。
如果當初她沒有良心發現,沒有開車回去救人;
如果當初她沒有聽他的話,沒有跟他開啟那種關系;
如果當初她沒答應他的求婚,沒有嫁給他;
哪怕是上述的任何一種假設成為現實的話,那么現在,她的生活是不是就不一樣了?
其實,在認識霍斯年之前,顧若儀是不怎么將這種男歡女愛當成一回事兒的!
比起結婚戀愛,她明顯對工作賺錢更有興趣。
她像是一塊石頭,被他給焐熱了,體會到了愛情的甜蜜,但是隨后,風雨來了,他再也焐不暖她了。
霍斯年,霍斯年……
曾經有無數次,她在心里呼喊著他的名字,可是到頭來,都還只是一場空,什么也沒有。
顧若儀深吸口氣,浮上水面來,掙開微微泛紅的雙眼,深呼吸一下,又潛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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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斯年這次來東南亞,是跟這邊的一個旅游公司合作,在海邊興建一處度假村的。
晚上,他照舊參加了個應酬,合作方的老板很熱情的招待了他。
平時霍斯年在煙酒上都很有節制,這次卻破天荒的喝了很多,到了應酬結束時,整個人都有些腳步發飄。
“霍總,您走慢一點,當心腳下……”
隨著這個嬌滴滴的聲音,一雙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,扶上了霍斯年的手臂,帶著他進了電梯:“房間已經給您安排好了,您今晚就在這里歇下!”
進了電梯,霍斯年靠著電梯壁站著,這才抬眼打量剛剛扶著自己的年輕女人。
她叫菲娜,是合作方老板的秘書,年輕漂亮,穿著一身米色西裝,搭配套裙,內里搭配的是白色蕾絲低胸衣,看起來格外內個!
“霍總,看起來您的酒量不佳啊,您結婚了嗎?”
霍斯年笑了下:“酒量大小,跟結婚與否有關系嗎?”
“當然有啊”,菲娜笑了起來:“酒量大的人啊,多半未婚。酒量小的人,多半已婚,被老婆管制,所以酒量也就小了下來,不像那些未婚人士,可以隨便大吃大喝。”
霍斯年低聲笑了起來,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謬論。
出了電梯,菲娜扶著他,刷卡進門,將他扶到床上躺下來。
把臥室的空調調到了事宜的溫度,菲娜又去客廳,燒了一壺水,親自沖泡了一壺西湖龍井,親自端了一杯進來。
她扶著霍斯年,讓他靠在自己懷里,喂他喝點茶水:“喝點醒醒酒吧!”
霍斯年伸手推開了她,那杯熱茶有一大半都灑在了床單上,還有一部分灑在了菲娜的腿上,燙得她尖叫起來:“哎呀……”
霍斯年沒有看她,只是隨手給自己點了根煙:“菲娜小姐,你對每個合作方,都這么熱情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