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玩煙火的幾個年輕人,然后對著霍斯年笑了下:“霍總,我先去那邊看看,失陪了!”
說完,顧若儀起身向那片煙花之處走去。
她知道,她要走,霍斯年不會有異議。
她跟他在一起這么久,霍斯年真的像是她的男寵一樣,很聽她的話,她讓他干什么,他就去干什么。
除了他第一次上她的那一次之外,她無論說什么,這個男人都不會有異議。
現在,當然也是這樣!
霍斯年盯著她的背影,看了良久之后,才回過身來,猛喝了一口紅酒。
這時,他合作方的老板又走了過來,也看著顧若儀的身影,對霍斯年笑道:“不會吧,昨天的那個菲娜小姐你看不上,這個顧小姐你也看不上?”
霍斯年皺了皺眉:“什么呀?”
他覺得,這人在提起顧若儀的時候,語氣不是那么尊重,甚至直接將她跟昨晚上的那個菲娜小姐放在一起了,讓她有些不悅。
合作方的老板卻并未覺察到,越發口若懸河起來:“那個顧小姐啊,別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,實際上啊,她可是顧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呢。你要是把她拿下了,就等于是把顧氏給拿下了。顧氏誒,在東南亞,算得上是很有名氣的大集團咯。”
霍斯年蹙眉,淡淡道:“算了,我暫時還不想說這個!”
“你不感興趣?”
霍斯年挑眉,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作答。
他不是不感興趣,他是太感興趣了,甚至,他曾經還得到過。
不過現在,也失去了。
合作方的老板又說:“不過你不感興趣也沒什么,這娘們兒啊,表面上看著美,心里頭可惡毒著呢,他老子縱橫商場一輩子,到頭來還是被她搶了公司,現在還被她關在醫院里呢。還有她繼母和繼妹,一個被她整死了,一個被她給整進了監獄。所以這個女人啊,太能干也沒什么不好,長得漂亮,知情解意的就足夠了……”
“你說完了么?”
霍斯年的聲音冷冷的,下頷緊繃起來,是少有的疾言厲色。
他受不了,他受不了自己最珍愛的女人,在別人的口中變成一個毒婦。
護著她,仿佛已經成了他的一個本能。
不光是護著她的身體,更維護著她的名聲。
以往的那些閑言碎語,他聽不到也就罷了,可是現在,跑到他跟前來論斷他的女人,怕不是活膩了吧?
對方一臉懵懂:“怎么了?好好的怎么還生氣了?”
霍斯年被他蠢蠢的樣子給逗笑了,搖了搖頭:“沒什么,我們的合作取消了。我覺得,你應該學會從生活中去認識一個人,而不是從別人的口中去認識一個人!最好,洗洗你這張臭嘴,別胡亂中傷別人!”
說完,霍斯年將手中的香檳酒杯擱到一旁服務生端著的托盤上,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。
合作方的老板站在原地,一臉懵逼。
到現在,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,難道他說的不對嗎?說的不是事實嗎?
他覺得自己每一句話都是在為霍斯年考慮,怎么他就不高興了?
他怎么就這么護著這個顧若儀,難道……
他一下子想了起來,顧若儀曾經結過一次婚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