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輕笑了聲:“非得要他把我給上了,這才叫證據嗎?爸,我的清白,都沒有你的生意重要是吧?”
“你……”
霍東霆被他氣得語塞,明知道他可能是在胡說八道,但就是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擊他。
他當然也知道,這個兒子看起來隨性頑劣,但是骨子里卻比任何人都任性。
當初為了追求那個女人,他不惜拋棄他霍家大少爺的身份,跑去她的酒吧里當一個服務生。
即便后來離婚了,霍斯年回答霍家,也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,沒有再談女朋友。
甚至,對于他們二老給他介紹的女伴,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惡意和嫌棄。
霍東霆明白,他是在用這種方式,表達他對他們拆散他跟顧若儀的不滿。
猶豫了一會兒,霍東霆才緩和了語氣: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,免得到時候你真的被人家怎么樣,外人會說我拿兒子去做生意!”
霍斯年嘴角微彎,覺得霍東霆不像是那么好說話的人,這次妥協之后,應該還藏著什么吧?
果然,下一句,霍東霆就開口了:“既然東南亞那邊的生意不做了,那你就趕緊回來吧。下個星期,你蘇伯父家里開party,你陪我一起過去。”
“怎么,生意做不成,就要求我立刻回東南亞?我就不能在這邊休息一下,度個假?”
霍東霆笑了下:“當然可以,你若是不愿意回來,我也不能硬是派人把你給綁回來!畢竟你是我的兒子,我不能把你怎么樣。但是,我并不是對每個人都這么仁慈。要是那個女人的公司再出點什么事兒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!”
“你除了威脅我,就沒有什么別的法子了是吧?”
“你不信的話,可以試試看!”
霍斯年有些疲憊的伸手掐了掐眉心,然后一字一句的說:“如果顧若儀的公司再出問題,她損失十萬,我就讓你損失一百萬。她損失一個億,我就讓你損失十個億!我想,我畢竟在廣華當了這么久的副總,我可以做到這一點!”
霍東霆神色微變,有些氣息不穩:“你……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,敢這么威脅你老子,還敢拿廣華集團來要挾我?”
“你已經害得我離了婚,害死了我一個未出世的孩子,要是再敢對顧若儀動手的話,我想我可能真的會恨你一輩子!”
說完,霍斯年把電話給掛了。
一番激烈的爭吵之后,已然沒了睡意。
霍斯年伸手,從床頭柜上的煙盒里摸出一根煙來點燃,放在口中慢慢吸著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,也不知道是那一口吸得不對,搶了一口,整個人咳嗽得佝僂起來,好半晌才緩和了過來。
霍斯年并沒有在東南亞滯留太久,因為他清楚,在這里多呆一天兩天,其實都沒有什么意義。
三天之后,他就訂好了回滬城的機票。
只不過回去之后,他并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一次西陵墓園。
墓園靠近小湖的地方,有一座無字碑,那是霍斯年給他未出世的孩子的,心情好的時候,或者是心情不好的時候,霍斯年都會過來看看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