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人倒霉,喝冷水都會塞牙。
顧若儀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坐了二十多年的飛機,這次竟然破天荒的暈機了。
頭重腳輕,渾身出虛汗,胃里還特別惡心想吐,喝了好多的橙汁,也吃了暈機的藥,結果卻是收效甚微!
顧若儀想,這絕對是這么多年來,她坐飛機做得最痛苦的一次了。
空姐一直在照顧她,知道下了飛機的時候,她才暈乎乎的朝著機場外頭走去。
上了前來接機的轎車上的時候,司機許叔看著她的臉色,有些壓抑:“大小姐,你的臉色很不好看,是不是不舒服啊,要不,我直接開車送你去醫院吧。”
顧若儀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兒,就是有些暈機而已。先回家吧,我簡單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許叔無奈,只好先把車開回了顧家大宅。
霍京京正推著輪椅在院子里轉悠,看到顧若儀進來,不由得往她身后看了看:“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?我哥呢?”
“你哥正在跟家人共聚天倫之樂呢!”
顧若儀無精打采的說,然后越過她,徑直朝屋里走去。
她又累又難受,根本無暇去理會霍京京,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里,泡了個熱水澡,喝了杯熱牛奶,那種惡心嘔吐的感覺總算是被壓了下去。
她換上一身睡衣,吹干了頭發,反鎖了房門,便爬進了被子里。
身上還是有些不舒服,不過,什么也不用做,單純的躺在被子里休息,仿佛那種不適感,也減輕了很多。
顧若儀躺在床上,很快睡了過去。
顧若儀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,隱約聽到樓下有汽車鳴笛的聲音。
她雖然睡著,但思維卻立馬清醒過來了。
顧家大宅里,凡是客人們的車,都只能停在門外,不可能直接開進來的。
霍京京現在還帶著腿傷呢,也不大可能會動車庫里的那些車,難道是黎洛安?
顧若儀想了想,還是按了兩下床邊的電鈴:“誰的車進來了?”
另一邊,很快傳來了傭人陳嫂的聲音:“大小姐,是姑爺回來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時,就聽到外面砰的一聲,然后,轉化成了急促的敲門聲。大概是想破門而入的,但是門被里面鎖上了,就只能敲門。
顧若儀深吸口氣,躺在床上,繼續裝死!
不一會兒,便聽到鑰匙在鎖孔里攪動的聲音。
接著,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襲來,霍斯年風塵仆仆的出現在她的床邊。
只是,看著她白慘慘的臉色,霍斯年也嚇了一跳,連找她興師問罪的事兒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,半跪下來,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:“你怎么了?怎么臉色這么難看?”
顧若儀一把推開他:“走開!”
霍斯年卻不依,一把掀開被子,隨便找了件外套,將她包裹了起來,抱著她快步往樓下走去。
這個樣子的顧若儀,莫名讓霍斯年覺得慌亂,就仿佛時間又回到了去年,她在帝都住院的那段時間,她也是臉色蒼白,沒有一點生機,也沒有一點活力。
他緊張又害怕,所以只想快些帶著她去看醫生。
快步下樓,將她塞進車子的副駕駛,霍斯年也隨之上了車,朝醫院的方向駛去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