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燒烤攤兒上沒有多少人,高燃穿著一身淺色運動衫,素顏,戴著口罩和墨鏡,把自己全副包裝起來,跟程卓非一起坐在角落里,點了好些的肉串和飲料。
等餐的功夫,程卓非還往四處看了看:“怎么想到請我在這家吃飯啊?”
“山珍海味你都吃膩歪了,所以請你吃個新奇的”,高燃說著,擰開了一瓶老式汽水,放到他的跟前:“這家小館子,還是我剛剛出道的時候發現的。那天在附近拍夜戲,收工的時候已經后半夜了,許多家餐館已經關門了。我餓著肚子,就找到這一家!”
程卓非聽了,看著她藏在口罩和墨鏡下的臉,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他知道,她一定是想起了剛剛出道時候的辛酸吧。
程卓非的父親程華洲,就是圈里一呼百應的娛樂大亨,在沈城娛樂圈里很有地位。
可惜的是在高家出事兒的時候,程華洲一直在袖手旁觀,沒有給她任何幫忙。
商人重利,如果高家能邁過那個坎兒也就罷了。如果邁步過去,就要被踢出沈城的名流圈,毫無價值,自然不必與之深交。
就算是現在,在程華洲的眼里,對高燃一直都是看不起的。
程華洲在娛樂圈里摸爬滾打一輩子,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上,他清楚娛樂圈的女人為了能紅到底有多拼,所以他是堅決不允許程卓非跟女明星交往的!
“燃燃,當年的事兒,其實我一直覺得很抱歉,什么都沒有幫到你,讓你一個人受了很多的委屈……”
“喂,你說什么呢?”
高燃伸手敲了敲他跟前的桌子:“說吃飯的事兒,你怎么扯到當年去了?你這轉移話題的能力,嘖嘖嘖……”
程卓非也笑了:“好了不提了,吃串吧……”
在蒼蠅小館吃完了串串,程卓非開車載著她在市區里轉悠了一圈,傍晚時,又請她一起看了場電影,是一部高燃主演的文藝片。
結果看電影的時候,程卓非看得津津有味,反而是高燃,中場的時候就抱著一桶爆米花睡著了。電影結束的時候,還是程卓非把她叫醒的。
一起離開放映廳的時候,高燃有些奇怪:“沒想到啊,我以為像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人,是不喜歡看這種文藝片的!”
“你說這話很渣”,程卓非看了她一眼:“我幫了你那么多的忙,結果你說我滿身銅臭味!”
說著,他還像模像樣的伸了伸手臂:“你過來聞聞,有銅臭味嗎?”
高燃呵呵笑了:“逗你玩兒的,別認真!水讓你的專業是搞金融的呢,在我眼里,跟錢沾邊兒的,就是一身銅臭味,我平時也是這么調侃我弟弟的!”
兩人一邊說著,一邊就往門口走去,結果剛剛出了門口,就在那里看到了許久未見的陸宸翊。
他穿著一身純黑色的休閑衫,在站在門口處,像是在等著什么人。
看到高燃跟程卓非一起出來,他愣了下,隨后上來打招呼:“燃燃,這位是……”
“這位是程卓非,我的老同學”,說完,高燃又介紹了一下陸宸翊:“這位就是——陸氏集團的總經理,也是陸爺爺失散依舊的長孫,前不久才回來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