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宸翊回過頭,看著丁胖子,似笑非笑:“我會帶走她的,但你不用隨我姓。有你這樣一個不肖子孫,我嫌丟人!”
陸宸翊的神態輕松,話語間甚至帶著幾分氣定神閑的味道,讓丁振莫名有種被戲謔的感覺,他有些惱羞成怒,立即摔了手中的酒杯:“姓陸的,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,敢搶我丁振的人?知道你有本事,但是你想帶著高燃毫發無損的闖出去,門兒都沒有!”
早就聽說陸宸翊是個有本事的人,打起架來,他能以一敵十,卻未必能以一敵百。
更何況,他身邊還有高燃這個負累,想帶著高燃一起離開,怕是門兒都沒有。
飯局上,也有人并不想得罪陸宸翊的,所以對丁振也是好言相勸:“算了,君子不強人所難,高小姐不愿意,陸總也想英雄救美,丁總就別太認真了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,大家出來玩兒,圖的就是個開心,可別為了這事兒鬧得不愉快!”
高燃眨眨眼睛,也開口道:“丁總,今天的事兒,是我……”
“閉嘴!”
話沒說完,又被陸宸翊給打斷了。
不是她的錯,陸宸翊是不可能讓她去道歉的。況且,如果這件事兒要靠她的道歉才能平息下去,那他幫她出頭,還有什么意義?
陸宸翊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戾氣。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飛快出拳,撂倒了丁振的一個保鏢。
之前陸宸翊受到的可是頂級的打手培訓,所以出手格外利落,就連丁振的十幾個保鏢,也沒有能靠近她的,連酒席上的眾人,都有些看得呆了,仿佛是在近距離的觀看一場無比刺激的無暇大片。
十幾個保鏢,對于陸宸翊來說,的確算是小意思了。
保鏢一個接一個的來,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,最后的那個,被折斷了手臂,扔到了丁振的腳下,那無比滲人的慘叫聲,嚇得丁振向后跌倒在椅子上。
陸宸翊卻是面不改色,甚至連呼吸都格外平穩,他從衣袋里拿了塊手帕出來,仔細擦了擦手,才不緊不慢的說:“陸家與高家是世交,我與高小姐是自小相識,她在我眼里,就像是我自己的親妹妹一樣,所以以后,還煩請諸位多多關照,不要欺負了她!”
話雖如此說,但誰都知道,陸宸翊的話,并不是在跟他們商量,而是在命令他們!
眾人都有些尷尬:“那是自然的……”
“那就多謝了!”
陸宸翊說完,轉身看著高燃,道:“燃燃,我們該走了!”
高燃驚魂甫定,雞啄米似的點點頭,跟著陸宸翊一起離開了酒店的包房。
外面,夜風清涼,陸宸翊打開了自己的車門:“時間有些晚了,我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高燃向前走了兩步,卻忽然朝他笑了笑:“不用了,待會兒我的助理會開車來接我們的。大哥,剛剛謝謝你替我出頭。不然的話,我恐怕又要被他們給灌醉了!”
陸宸翊道:“姓丁的擺明了是欺負你,這種事兒,我既然看到了,就不可能坐視不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