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要殺雞給猴看”,程卓非說:“重判了顧鳳儀,西彤就不敢再興風作浪!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,陸宸翊也懶得反駁他,只是問道:“好,這件事兒姑且不論,我現在只問你,你能借著顧鳳儀的官司,把喬西彤做過的事兒翻出來嗎?”
提到喬西彤三個字,程卓非的神色明顯變了一下。
喬家跟程家,是好幾代的交情了,喬西彤又是他父母欽點的兒媳婦,他想要動她,連他父母這一關都過不去的。
所以,恰如陸宸翊猜測的那樣,程卓非是想把一切的錯誤都推給顧鳳儀,借此也讓喬西彤收斂一些。
“這件事情,是要講證據的”,程卓非說:“證據我會遞交上去,上面查到什么地步,就是什么地步!”
陸宸翊嗤笑,毫不留情的拆穿他:“顧鳳儀說了,這件事兒是喬西彤指使她做的,這也是個證據!”
程卓非有些氣息不穩,硬著頭皮道:“那就讓上面查好了!”
陸宸翊抿了抿唇,道:“你還是撤訴吧,我想辦法來處理!”
他是個狠人,一出手,恐怕必然會見血,程卓非有些不安起來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這就不用你管了!”
說完,陸宸翊不顧他的臉色,轉身向外走去。
他對橫店不熟,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,可是待在醫院里,又讓他緊張,渾身都不舒服。
陸宸翊在街邊攔了輛出租車,猶豫了下,說:“去普陀寺吧!”
在出租車上的時候,他給陸煜盛打了一筆錢,讓他把顧鳳儀給保釋出來。
陸煜盛還有些納悶:“大哥,你怎么對這個女人這么有興趣?真喜歡她?你要是喜歡她,你就早說,我是不會跟你爭的!”
那天中午,他跟顧鳳儀一起吃的飯,兩人現在已經算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。
但是,對于陸煜盛來說,美色也只不過是一種昂貴的消費品罷了,要是大哥喜歡這個女人,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顧鳳儀給還回去的。
他跟陸宸翊可是親堂兄弟,一個爺爺的呢,自然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傷了和氣。
“少胡說”,陸宸翊輕嗤一聲,說:“你就照我說的辦吧,先把她人給保釋出來,該跟她約會,還去約會。”
“大哥,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?我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呢?”
陸煜盛有些迷糊:“不能跟我解釋解釋?你該不會把我給賣了吧?”
“沒什么好解釋的,你愿意做就去做,不愿意做,我就去找別人做!”
陸宸翊心里有些煩悶,懶得跟他說什么,就把電話掛了。
到了普陀寺,陸宸翊幾乎一整天都呆在佛堂里,陪著大師一起誦經,禮佛,默默的為手術室里的那位祝禱。
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下,他仿佛也很快靜下心來,摒棄了一切雜念,什么都不想——
直到,次日八九點鐘的時候,他才接到了amy的電話,聲音里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:“燃燃手術做完了,很成功,一切安好!”
陸宸翊狠狠松一口氣,提著的那顆心,也終于放了下來。
那個風風火火的高燃,在不久之后,又可以重新去拍戲,去享受生活,去做她想做的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