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爺爺把釣竿交給一旁的傭人,讓她拿到樓上好好放起來,然后才看著高燃:“燃燃,正好你來了,陪爺爺下一盤棋吧!”
高燃忍不住笑了笑:“爺爺,你明知道我剛剛腦子受了傷,還要我陪你玩兒下棋這種燒腦的游戲,真的不是故意的嗎?”
陸爺爺聽了,臉上露出慈祥的紋路來:“正因為腦子才受了傷,所以才要動一動。況且,你若是輸了,也不丟人。但你若是贏了,那就很光榮了!”
一旁,陸煜盛也酸溜溜的插嘴道:“爺爺就是偏心,我在家里呆了這么長時間,爺爺也沒叫我陪著一起下棋!現在燃姐來了,爺爺覺也不睡了,開始要下棋。”
陸爺爺白了他一眼:“你閉嘴吧,平時你就知道整天往外跑,不務正業,我哪兒還敢要求你來陪我下棋?”
說著,陸爺爺起身往花廳里走去:“燃燃,過來!”
高燃跟在陸爺爺身后,還不忘回頭對著陸煜盛做了個鬼臉,氣得陸煜盛拿起一顆金絲棗便朝她扔了過去。
棗子沒有打到高燃,反而落到了陸爺爺腳邊。
他回頭看著這個調皮搗蛋的二孫子,佯怒道:“再敢調皮搗蛋,我就沒收你的車!”
陸煜盛終于偃旗息鼓,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,乖乖的看自己的電視。
傍晚的時候,陸宸翊才從公司回來。
進門的時候,首先映入眼簾的,就是那雙銀白色的女士高跟鞋,他不由得怔了一下。
陸家現在的情況是陽盛陰衰,家里只有二嬸一個女性,然而,她現在正在跟二叔一起在美國度假。
所以,陸宸翊往里走去,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陸煜盛:“燃燃來了?”
陸煜盛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:“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自從被緊閉在家后,陸煜盛就整天看著他不順眼,兩兄弟的關系幾乎到達了冰點。
不過,那僅僅是陸煜盛對他,他對陸煜盛倒比平時好多了,脾氣也很好:“你一直在,所以我才來問問你,怎么,真的打算一輩子跟我這么僵著?”
陸煜盛終于氣得將手中的抱枕摔在地上:“陸宸翊,是你先算計我的!是你把顧鳳儀那個大麻煩弄到我身邊來,是你讓我現在被緊閉在家的!”
陸宸翊彎腰將那只抱枕拾了起來:“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好嗎?這件事兒,我會盡快解決的!”
其實即便陸煜盛不在家里關禁閉,喬家的人在沒有證據的時候,也不敢將他怎么樣,說到底還是家里的老人們太過于謹慎,恨不得將他給塞到保險箱里去。
陸煜盛聽了,怒意不減:“你想要我幫忙也可以,但是你要事先告訴我,而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一樣蒙在鼓里!”
“好”,陸宸翊很干脆的說:“這件事兒是我對不起你,我跟你道歉,真的對不起,沒有事先跟你說明白了!”
他說得格外誠懇,讓陸煜盛都不好意思再責怪他了,只能狠狠的捶了下手中的抱枕:“希望這是最后一次,不然,以后我們就斷絕關系,我沒你這個哥,你也沒有我這個弟弟!”
說完,起身向樓上走去。
陸宸翊看著他的背影,無奈的搖搖頭,果然還是個孩子。
這時,高燃聽到動靜,已經從花廳里出來了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