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在她前面走,不回頭,也不看她,腳步不快不慢,但是她跟在他身后,無論快跑還是慢走,卻始終也追不上,仿佛他們之間的距離是永恒的,急得她幾乎掉眼淚。
最后,還是陸宸翊伸手將她給搖醒的:“燃燃,燃燃你怎么了?做噩夢了嗎?”
高燃一下子睜開眼睛,這才看到臥室里的燈被打開了,陸宸翊半只撐起身子,坐在她的身邊,一只手放在她的頭發上,一邊給她擦眼淚,一邊輕聲問:“怎么了?怎么都哭了?”
高燃張了張嘴,忽然說:“我渴了!”
陸宸翊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要喝水就直接說嘛,哭什么呢?”
一邊說,他一邊下床,去廚房里,從保溫壺里給她到了半杯溫水,放到她手里。
高燃端起水來,一口氣喝了大半,然后抬起頭,看到陸宸翊在看著她微笑,不由問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你啊”,陸宸翊笑著說:“你聽說過嗎,剛出生的小嬰兒,總會有夜哭的習慣,特別難帶。你現在大約是返老還童了,也開始夜哭了!”
高燃忍不住就伸手在他身上擰了一下:“你才是夜哭,我明明就是做了個噩夢,所以才被嚇哭的!”
陸宸翊攥住她的手,問道:“做了什么噩夢?”
“不告訴你!”
高燃將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,扯過被子蓋在身上:“睡吧!”
陸宸翊卻不依了,伸手來拉扯她:“到底做了什么噩夢?跟我說說,老人們都說,做了噩夢,一定要說出來。你說出來,就會破解了,不會成為現實!”
高燃想了想,說:“我夢見你被大灰狼給叼走了!”
陸宸翊哦了聲:“你這夢做得還挺奇葩,現在狼都在動物園里關著。而且,如果真遇上狼的話,我覺得,依我的武力值,我可能會給你帶回來一張狼皮來!”
高燃嗤嗤的笑:“那要是你遇上一條美女蛇呢?剝了蛇皮,給我做皮包嗎?”
“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!”
陸宸翊說完,伸手關上了燈,將她攬到懷里來:“好了,別胡思亂想了,休息吧!”
或許是喝了水,跟他開了會兒玩笑,高燃覺得心情放松多了,靠在他的懷里,很快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兩人一起回了老宅,陸爺爺聽說高燃傍晚的航班進劇組拍戲,還忍不住慨嘆一聲: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無論男女,這事業心都太重!這自強不息固然是好的,可是也不能太不顧家!”
陸宸翊笑:“哪有不顧家?你看我們出國去玩兒,還不忘給大家帶禮物呢?”
陸爺爺佯怒:“就會打岔!”
剛好這時候,高燃從樓上下來,聽到祖孫兩人的話,心里忽然就動了某些念頭。她想,跟自己的事業比起來,她仿佛越來越在乎陸宸翊了。
以前他們是并列第一,現在陸宸翊的位置向上了那么一點!
這仿佛不是一個好的現象,amy不止一次的提醒過她:千萬不要為情所困,抓緊時間修煉,爭取早日成精!
她想,如果真的有一個孩子的話,或許對她的生活而言,也不是一件壞事。功成名就固然可以大快人心,可是有了一個圓滿又幸福的家庭,似乎也能讓人體會到踏實平常的快樂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