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安,陸太太!”
這樣的稱謂,倒讓高燃怔愣了下。
印象中,他第一次這個稱呼自己,平時他都是親昵的叫她燃燃,或者是老婆。
陸太太這個稱呼,換做以前她或許會很喜歡,但是現在,就只剩下了諷刺!
由此向著,臉上也不由浮現起意思譏誚的笑意來:“馬上就不是了……”
“現在還是呢”,陸宸翊打斷了她:“至少現在,我們還沒有離婚,你還是我老婆,我這么叫你也沒問題!”
“隨你便吧”,高燃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說:“如果你換完衣服了,那就請出去一下,我也要換衣服了!”
陸宸翊笑:“干嘛換衣服還避開我?現在我們還是夫妻呢,就像是防賊一樣防著我?”
“我想先適應一下單身的生活”,高燃抱著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:“陸宸翊,你該不會小氣到連這個便宜都要占吧?”
陸宸翊輕抿著唇,道:“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傳說:當初牛郎跟織女之所以結為夫妻,緣起的時候,就是因為牛郎偷偷的藏起了織女的衣服……”
還沒說完,就被高燃的冷笑聲給打斷了:“大早上的,你跟我講民間神話故事。陸宸翊,你是不是閑得慌?”
“我想,我若是也效仿一下牛郎的做法……”
“牛郎如果生活在現代,早被人打死了。陸宸翊,你該學的不是耍流氓,而是誠實,懂嗎?”
陸宸翊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她嘴皮子厲害,還有點小刻薄,輕易不肯饒人的,所以他跟她在這里說這種話,簡直是在找死!
“好”,他加快速度,將襯衫上的幾粒扣子給扣好,然后才拿著西裝走到外間:“這屋子現在是你一個人的了。”
高燃這才慢吞吞的起床,換好了一件衣服,然后又將自己的證件都整理了一下。
至于這里放著的她的衣服和化妝品,高燃怕爺爺起疑心,一律沒有動。反正她也不要了,等陸宸翊自行處理吧,他們離婚的事情,總不可能瞞著爺爺一輩子。
早上,兩人很團結的陪著陸爺爺一起吃了早餐,然后陸宸翊說要陪著她出門買東西,便開車載著她一起離開了陸家大宅。
工作日的早高峰,路面上是出奇的堵,車子仿佛扎根在地上一樣,半天才能艱難的挪動一小步。
高燃倒也不急,反正再堵車,中午之前也能把手續辦好。
她打算辦完后跟amy一起出去吃個飯,然后就進組拍戲的。
陸宸翊在開車,她一邊喝著保溫杯里的咖啡,一邊接了幾個電話,倒是一直沒閑著。
好容易聊完最后一段的時候,高燃的目光落到了陸宸翊放在車載儲物箱上的鑰匙串上。她將那串鑰匙給拿了起來,將自己小公寓的那把鑰匙給摘了下來,說:“這把鑰匙,我就回收了!”
以前,兩人關系好的時候,陸宸翊隨時會去她的小公寓里,所以高燃就給他一把鑰匙。后來漸漸習以為常,她就忘記這件事了。
若不是剛剛恰巧看到,她就真的忘了,把公寓鑰匙留給前夫了。
陸宸翊從后視鏡里看她把鑰匙放進了自己的皮包里,忽然嘴角露出一絲頑劣的笑意:“你覺得沒有鑰匙,我就進不去門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