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星河,云錦繡的看了一眼鋪的齊整的床鋪,顯然是無人動過。
她在星河內雖待了幾日,可外界卻未過多久時間。
不過看窗外的天色,已是晌午,她剛轉身,便被坐在不遠處的身影給嚇了一跳。
卻不知天澤何時出現的,她方才自星河內出來,竟然一丁點都未能察覺!
顯然,她在星河內帶著,他也是知道的……
察覺到她轉身,星河抬起眼睫來,開口道:“我本叫你起來用膳,卻見你不在,便留下處理了些事情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哦。”
天澤微微的勾了下唇角,笑意淺淡的幾乎不易察覺,“先洗漱一下,吃些東西。”
他合上書本子,而后起身,向外走去。
很快的,司晴便走了進來,手里還端著水盆,后面跟進來的宮娥手里,則端著一些換洗的衣物。
“司晴服侍姑娘洗漱。”她的態度,與此前一般,神態里雖帶了些傲慢,但表現的卻也禮貌。
云錦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。
按著外面的時間來算,自己也就是昨日換的衣裳,可在星河內,為了給神器們修復傷勢,卻是好幾日未換洗了。
她下意識的嗅了一下,是有些味道。
“放下吧,我自己來。”云錦繡開口。
司晴應了一聲,放下水盆,便喚了那宮娥一并退了出去。
云錦繡走到朱盤前,而后抬手,將衣裙拿了起來。
那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織成的料子,又輕又軟又滑,色澤也十分的清爽,淺藍的煙沙色,更多了幾分清雅。
她自己其實也有換洗的衣裳,但為了行動方便,多是暗色且平素的,這種衣裙,雖好看,可她其實不太愛穿。
好在,現在她有身孕在身,做不得太多激烈的對決,倒也沒什么理由拂了天澤的好意。
云錦繡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換了衣裙,又將發絲簡單的綁了個發帶,這才抬步向外行去。
不遠處的方桌上,已備好了飯菜,天澤聽到腳步聲,抬起眼睫看了她一眼,接著目光微斂深了些,卻微微的抿了下唇角,只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云錦繡微覺尷尬,走了過去開口道:“我正有事想與你說。”
天澤道:“但說無妨。”
說著,他將碗筷放到云錦繡面前,示意她坐了。
桌上的飯菜,亦十分的清爽精致,色澤鮮亮,更引人胃口。
云錦繡坐下身來,未動筷子開口道:“我養了個石胎,它……餓了。”
天澤道:“好。”
云錦繡一頓,道:“我還未說……”
他將她打斷,“這種事,自己做主便好,無需專門詢問。”
這里是神界,她怎么可能不來詢問?
若是在人界,她自然是自己做主的。
云錦繡雖心里這般想,可還是繼續道:“自我離開人界,霧雨便待在星河內,我可否讓她出來走走?”
白骨與她相處的時間不短,她身邊的人和物,他大約也認的八九不離十,直說霧雨的名字,他想來也知曉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