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好事便做好事,想做壞事便做壞事,全憑心情,反正實力強大。
這樣一只狐貍,真是天上地下獨此一只,卻偏偏的對一個被當做食物來食用的人類動了情。
現在看來,怕是這人類女子移情別戀,已將妖狐拋之腦后了,畢竟那位尊神,可不是個普通的存在。
他是一位正統的神明,身份尊貴,便是他們也得恭敬有禮的與之講話,什么各界明爭暗斗,暗潮洶涌?在這位大人物面前,都得一團和氣!
何況這位尊神的風華,又是如此的令人神馳,云錦繡不過凡人之軀,怎能不心動?
這般一想,魔情又覺得,這個云錦繡,運氣是不是太好了點!
得到妖狐的青睞就算了,畢竟妖狐是個妖嘛!
現在,究竟是哪一點被這位尊神瞧上了?竟然能如此不顧神界反對,將她安置在以往只能天帝踏足的含光殿內圈養著?
也難怪那天帝如此憤憤不平,自己身為天帝,含光殿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,現在竟然被一個人類給玷污了,不氣才奇怪。
偌大的看臺,眾人是各懷心思,目光不定的看著那個人類女子,卻是無人關心,方才那利刃刺出去,有沒有可能對她一個凡人之軀造成創傷。
云錦繡險險避開那利刃,而后目光微微一斂,驀地偏首,冷淡的向站在廣場之上的司音看去。
司音畢竟是神女,實力不可謂不強悍,便是云錦繡也沒想到,司音會突然的對她出手,畢竟是眾目睽睽之下。
可那個利刃,若是自己沒有及時躲開的話,必然是釘進腦袋,頭顱炸裂的下場。
她微微的站直了身子,看著司音,微微皺了下眉開口道:“神女還是不要亂扔東西的好,以免傷及無辜。”
她的話,不可謂不嘲諷。
一位曾經的神女,現在卻墮落的與尸界為伍,早已被神界除名的了。
云錦繡現在還稱她為神女,自然是要扎心的。
司音卻冷嘲的一笑道:“云錦繡,在神界待久了,便也以為自己是位神明了嗎?”
她的話,依然扎心,只是云錦繡從未想過要成為神界的一份子,這刀子便是甩過來,扎在身上,也不痛不癢的。
“難道神女在尸界待久了,就以為自己可以成為一位高貴的尸人了?”云錦繡輕掃了一下衣袖,被涂的略艷的唇色微抬起一個冷嘲的弧度來。
司音的面色驀地有些難看。
一個卑劣的人類罷了,毀了宮離澈,現在竟然還敢來她面前囂張,司音便憤怒的嘔血。
自他離開后,她一閉上眼睛,腦海里閃現過的,便是滿池被染紅的血。
他為這個人類付出了那么多,可到頭來,又得到了什么呢?
呵,生死相隨?
別說笑了!
人類就是這么的卑賤,一轉身,便忘了昔日的誓言,投入到別的男人的懷抱!
現在,她恐怕早就忘了,世上曾經還有一個叫宮離澈的男子吧?
云錦繡,她怎么配!
司音微微捏緊了手指,卻冷嘲道:“你害死了妖狐,現在是打算重操舊業,再來加害尊神嗎?”
云錦繡目光微涼,“你果然墮落了,曾是神女時,說話還有所顧慮,在尸界待久了,嘴也變得口無遮攔了嗎?”
她與冥決早就撕破了臉,現在也不必顧慮說這種話,會不會觸怒尸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