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突然覺得,那些原本讓她傷心欲絕的事情,突然的都不重要了。
信任如同感情,也是消耗品,當年的信任早已消耗干凈了。
新的信任也只給值得的人。
云錦繡目光在姥姥身上掃過:“你雖被咒化,可神智應比亙古時期清楚了許多。既然你殺不了我,那就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她再次伸手,向姥姥抓去。
姥姥退后了一步,雙手突然在虛空一拍,接著只聽“咔嚓咔嚓”數聲,數道尖銳的白骨突然穿刺出來。
云錦繡未料到她還有這么一手,雖快速的閃避了,可手臂和小腿還是被兩截白骨直接穿透。
鮮血很快的便自衣衫內氤氳出來。
云錦繡目光一凝,剛想將那白骨震碎,卻聽“噗噗”兩聲,兩道白骨猛地自她身后的肩胛骨刺了進來。
劇痛傳來,云錦繡整張臉都沉了下來。
姥姥面料陰森的盯著云錦繡:“我已被你騙了一次,你以為我還會再被你騙一次嗎?”
她一抬手,一柄長長的骨矛出現在她掌心。
“我等了那么多年,終于等到報仇的這一天,錦瑟!我的孫兒!姥姥終于要給你報仇了!”姥姥混濁的老眼里驀地涌出眼淚來,接著一把抓緊那骨矛,陡然向云錦繡的心臟刺了過來。
云錦繡面色微變。
這看似脆弱的骨刀卻不知因何突然變得無比的堅硬起來,且隱隱的,她還感覺到那刺入她身體的骨刀,在瘋狂的吸食著她體內的鮮血。
眼看著沖將上來的姥姥,云錦繡體內的力量爆涌出來,“砰”的一聲,正砸在姥姥的胸膛上。
姥姥佝僂的身子倏地砸飛了出去,然云錦繡體內的骨刀卻依然沒有碎裂的跡象。
云錦繡一把抓住一把骨刀,咬了咬牙,想要將那骨刀給拔離身體,那骨刀卻活了,一個旋轉,猛地咬住了云錦繡體內的骨頭。
云錦繡一個不妨,險些將自己的骨頭都給扯斷掉。
肩胛骨上的骨刀亦咬住了她的肩骨,劇痛讓云錦繡往前踉蹌了一步。
倒在地上的姥姥驀地放聲大笑起來:“你跑不掉的!你跑不掉的!”
她再次抓起那骨矛,蘊足了力氣,再次向云錦繡穿刺了過來。
只是那骨矛還未碰觸到云錦繡的身子,便被紫微劍直接擊開。
君輕塵身形倏地出現,一把扶住了云錦繡:“錦兒!”
云錦繡痛的直皺眉,這骨刀實在是邪異極了。
君輕塵剛要向那骨刀抓去,被云錦繡一把擋開:“你別碰這東西,危險。”
君輕塵面色凝重:“你先道星河養傷,我來對付她。”
云錦繡微微搖頭,將一塊水玉拿了出來,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,開口道:“錦瑟,在吧?“
水玉波動了一下,方傳來云錦瑟的聲音:“錦繡,怎么了?你們在哪兒?我看遠處有戰云波動,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險?”
姥姥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,呆怔怔的看著云錦繡手里的水玉。
云錦繡道:“身子好些沒有?”
云錦瑟似沒料到云錦繡突然關心她,愣了愣道:“好了一些。錦繡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?需要我過去一趟嗎?”
云錦繡目光看向姥姥,淡淡道:“過來吧,城北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