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然道:“再下一次咒印,原本的咒印,便會被你的咒印所覆蓋,你動用你的咒印,對原本的咒印進行吞噬,那咒印或許可解。”
“你也說的是或許,若萬一不成呢?”云錦繡凝眉。
“萬一不成,那也只能說明,我魔然命數至此。”魔然站起身來,目光堅定,“然尊神有危,我卻絕不能坐視不管。”
“若再下一次咒印,新的咒印吞噬原本的咒印,原本的咒印,便會反噬到咒印師本體上,魔然,你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啊。”宮離澈目光里多了幾分的冷然。
魔然的面色微微的變了一下,“云錦繡已經練成了無間,普通咒印,根本奈何她不得。”
“奈何不得?并不代表咒印會因此消失。當她體內存在的咒印大出了身體的承受力,便會被咒印反噬。“
宮離澈目光變得肅殺,“本座豈會任由夫人做這等危險的事?”
云錦繡一愣。
她雖練成了無間,可對里面會出現的可能狀況卻并不了解。
魔然卻有些急了:“云錦繡,我只問你,你是幫還是不幫?”
“不幫!”宮離澈毫不留情的替云錦繡做了回答。
魔然道:“若是尊神出事,難道這六界讓地焰來做主嗎?這天下的億萬生靈,你們便丁點不去考慮嗎?就算你們不去考慮,地焰又豈會容許你們存活?”
宮離澈卻拉了云錦繡便走:“那便不用你來操心了。”
云錦繡被拉著走了幾步,又止住了步子,開口道:“宮離澈。”
宮離澈看向她:“將他丟了。”
云錦繡看了一眼魔然,猶豫了一下,又看向他,“這件事,或許還有別的解決辦法。”
宮離澈身子站定,目光定定的將她看著,“即便你解了他的咒印,你覺得以他的實力,能是地焰的對手?彼時損傷的,也只會是你的身體。”
見他語氣已十分的不快,云錦繡道:“我知道。但如果天澤真的出了事,我們恐怕更無法與地焰對抗。”
宮離澈不說話了,目光只看著她。
云錦繡被他看得心里有些發毛,她頓了一下,將魔然直接丟進了星河,而后抬手拉住宮離澈的手,緩聲道:“當年天澤與地焰聯手來害你,之后的萬萬年,地焰即便化身九帝,也沒有放松對你的尋找追殺,這些年,我知道你過的很辛苦。”
“可亙古三尊,云火不成器,地焰更禍害蒼生,這天下,總要有個人來主事,天澤不是正合適?”
倘若這六界當真亂了,那才是真的糟糕。
“魔然說的對,尋常的咒印,當真不能將我奈何。魔然畢竟是魔界的始祖,實力雖然不敵地焰,但必然會是天澤強有力的助手,他們給地焰的威脅越大,對我們便越有好處,不是嗎?”云錦繡緩聲的說著。
宮離澈道:“咒印無法消失。”
云錦繡身子一頓。
“即便你練成了無間,也無法消除反噬的咒印,否則,也便不會有咒怨了。”他目光漸漸溫柔,抬手落在她耳側,輕聲道:“聽話,一個魔然,決定不了什么。”
云錦繡眸光輕顫,“你是說,那反噬的咒印,會變成新的咒怨?”
宮離澈道:“我吃過的虧,絕不能再讓你嘗試一次。“
他聲音微輕,“義氣固然重要,可終究要給值得的人。”
云錦繡一下子說不出話來。
照著宮離澈的意思,當年他之所以會中咒怨,是因自己被咒印反噬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