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音雙手一探入云錦繡的身體,便猛地抓住她的血肉,而后往外狠狠的撕扯,云錦繡的腰肢被生猛的扯斷了半截,身子也歪歪斜斜的向一旁歪去。
司音面上露出猙獰的冷笑:“我要將你碎尸萬段!去死吧!去死吧!”她的另一只手又猛地向云錦繡的另一邊肩膀抓去,狠狠的扯下一大塊血肉來。
眼看著云錦繡的身子在她手下四分五裂,司音發出暢快的尖笑。
“得意嗎?”
幽冷的聲音突然自身后傳來,司音的笑聲猛地戛然而止,然下一刻,冷涼的本源劍已然落在了她的脖頸上。
司音的身子一下子僵住。
而她面前的云錦繡,卻一點點的委頓了下去。
司音瞳孔一縮,剛想動彈,放在脖頸上的劍身,便又更緊實的壓向了她的脖頸。“你將身體獻祭給了咒怨,卻忘記了,咒怨也是可以殺死的。”云錦繡神念一動,原本瑩綠的本源劍上,緩緩的有黑色的咒印彌漫而上,云錦繡指尖在劍刃上輕輕一劃,殷紅的鮮血,便被那咒印吸收,原本
黑色的咒印,漸漸的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。
司音的身體僵滯著不動,她獻祭后,咒怨便占據了她的識海,也便是說,識海是她最大的軟肋。
如果云錦繡這一劍劈開她的頭顱,咒怨或許還能逃出生天,可她卻絕對活不成了!
司音只覺背脊彌漫上一層冷涼的寒意,她冷笑開口:“咒怨若能殺死,天澤還需要將其封印?云錦繡,你太愚蠢了!”
她身形突然一動,便要化作一股咒印逃脫,然她的身子卻像是僵凝住了似的,居然動彈不得。
云錦繡眼底滑過一絲紅光:“幻境罷了,你往哪里逃?”
司音面色倏地一變,幻境?
她何時中的幻境?
何況,就算是幻境,為何周圍的景象完全沒有變化?
云錦繡目光掃了一眼劍刃上暗紅色的咒印緩緩彌漫至頂端,而后劍刃一劃,司音脖頸便已氤氳出了血跡。
暗紅色的咒印嗅到鮮血,頓時向她的脖頸內堆擠了進去。
司音發出啊的一聲慘叫,身子滾落在地,也是在剎那,趁機避開了云錦繡的劍刃。
她抬手,卻未摸到血跡,反倒是覺得脖頸上結了厚厚的一層疤似的。
“賤人,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云錦繡淡聲道:“既然你這么喜歡咒印,我自不介意滿足你的愿望。”
她抬睫眼睫,視野里,染了幾分嗜血的殺意:“我給過你生的機會,只可惜,你不懂珍惜,今日,我便將你了結吧。”
司音只覺脖頸的疤痕似越來越大一般,她睜圓了眼睛,咬牙道:“就算我死,也要拉著你陪葬!”
她毫不珍惜力量,瘋狂的向云錦繡再次砸了過去。只是這一次,她依然沒能得逞,云錦繡的身形完全的變成了虛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