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?”
“天吶,那個怪物是什么東西?好惡心!”
“司音!那是司音!她敗給了云錦繡!”
人們的尖叫聲,清晰的傳來。
司音只感覺身子都在顫抖起來,她嘶聲大喊:“云錦繡,我要殺了你!”
她掙扎著,就想向云錦繡撲過去。
云錦繡冷凝著眉眼:“殺了我?區區下等神女,豈是本尊的對手?”
“賤人!你別妄想自稱本尊!你就是個卑賤的人類!”
不可能!
云錦繡不可能是云火!
她這種肉體凡胎,怎么可能是亙古時代的三尊之一?
這個女人一定在撒謊!
云錦繡目光微垂:“我與宮離澈,相識于吹雪谷,相愛與吹雪谷,亦是在吹雪谷定下終身,更是在吹雪谷生下了我們的孩子,自始至終,哪里有你司音半點干系?”
她不輕不重,不冷不熱的話,卻像是澆在火里的油,不斷的點燃著司音怨怒的火焰。
她瘋了一般掙扎大叫,那被咒怨控制的身體,也在那一瞬,終于得以動彈,猛地便向云錦繡撲了過來。
可她的身子還未沖上前,便被突然出現的殺陣擊中,她啊的一聲慘叫,鮮血瞬間噴涌而出,可那噴出去的血液卻是在下一刻變成了紅色的咒印,猛地收了回去。
那景象,實在詭異極了。
云錦繡微微抬起下巴,漠然的看著司音道:“你不是要當著六界殺了我嗎?場面鬧的再大,還不是要敗在我的手里?”
她目光冷盯著司音,說著不近人情而又冷血的話語,“現在的你,不僅丑陋,還很惡心,就算是我夫君,也會這樣覺得。”
“你閉嘴!你這個賤人給我閉嘴!”司音捂住耳朵,尖利喊叫。“賤人?”云錦繡依然沒什么表情,可說出的話,卻帶著森冷的鋒刃,每一句都像是要將司音血淋漓的剖開,“一個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的晚輩,居然妄想插足本尊的感情,論輩分,你要喚我一聲曾祖,論身
份,你要喚我一聲尊神,論實力,你不過是一個隨手可以碾死的螞蟻,如此自不量力,誰是賤人?”
司音嘔出一口血來,她無法相信,也無法承受。
她最最瞧不起的下賤之人,怎么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尊神?
她身子顫抖,怨怒讓她發出凄厲的尖叫,直駭的圍觀的人們面露驚恐之色。
可隔著巨大的輪回境,里面的對話,他們卻是一句也聽不清晰,只能自顧自的揣測。
小小狐眨了下眼睛,看向宮離澈:“娘親在說什么?”
宮離澈微微的晃了下狐尾:“大概在敘舊。”
小小狐道:“與那惡毒女人,有敘舊的必要嗎?”
宮離澈笑道:“本座心肝做什么都有必要。”小小狐:“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