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來的優紀,看到云錦繡在看那處墓地,開口道:“君家逝去的先輩,都被安葬在這里。”
云錦繡頓了一下道:“過去祭拜一下吧。”
她記得,輕塵的爺爺便是為了護她逃離東洲,才受了重傷,最后未及救治,方駕鶴西去。
未等身邊人同意,云錦繡便已抬步向那墓地行去。
她神念在墓地上的名字掃過,很快的便找到了君無的墓,而后神念又從星河內采了一束白菊,這才走了過去,將花束放在那墓碑前。
看的出來,這墓地常有人打理,很是干凈。
她靜靜的在那墓地前站了一會,方道:“若當時我來的早些,或許君無爺爺便不用死了。”
優紀道:“人各有命,這也是爺爺的命數罷了。”
云錦繡道:“你給我的龍骨,不小心碎掉了。”
她抬手,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來,盒蓋打開,里面的龍骨已失去了原本的光澤,裂成數瓣。
她微皺了下眉頭,看向面前人道:“還有嗎?再給我一塊。”
優紀看著那龍骨,目光微閃了一下。
龍骨……這種東西,他怎么可能會有!
優紀道:“這是最后一塊。”
云錦繡道:“可惜了。”她將那盒子收起,抬起目光落在優紀面上,“你要與我說什么?”
或許真的是她多想了,否則,眼前人為何有關于輕塵的所有記憶?
“以后……我們還是不要書信來往了。”優紀躊躇了一下開口,“你有你的幸福,我也有我的,我也不想再干涉你的生活。”
云錦繡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。
五年前,他卻是隔一段時間便給她來一封書信,說的也都是些瑣事。
其實之前她也不太理解,輕塵為何會養成這么個習慣,畢竟,他五年前便已心傾曲華裳了,但當時自己事多,也不太好說什么,再加上,他的書信,確實能讓她安心許多。
原來,他也疲倦了那種頻繁的書信。
云錦繡淡聲道:“好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眼前的人,總讓她無法與君輕塵三個字聯系到一起去。
以著她對輕塵的了解,這種話,他是絕對不會當面說的,畢竟主動給她去信的是他本人,而她因為事情繁多,幾乎不怎么回信。
被他這么一說,反倒是自己不自持了。
可她與輕塵朋友一場,對于這種小事,當然不會過多計較,更不會去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,去辯駁什么,這樣只會讓兩個人都尷尬。
優紀這才點頭道:“錦繡,謝謝你。”
云錦繡意外道:“謝我什么?”
優紀道:“大婚之時,你的禮實在太重了。”
云錦繡道:“你能找到心愛的女子,我也很高興。”
優紀微微笑了笑,而后看了眼天色:“快午時了,宴席想來也已經準備完畢,我們過去吧。”
云錦繡覺得自己不應該再抱著那種莫名其妙的疑慮了。
如她自己所說,他能找到喜歡的人,是件好事,她大概是太習慣了輕塵往昔對她的好了,所以自己才會覺得哪里有些別扭。往回走時,云錦繡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一座墓碑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