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離澈笑道:“這倒不用,這次的規則構建,我想加入防御陣。”
云錦繡一愣,很快明白了,規則重建,最怕的是外界的突襲,他們需要早作準備,做好防御措施,這也能算是個大底牌了。
“可找好陣眼了?”
想建防御大陣,得需要找到靠譜的陣眼,畢竟陣眼一毀,全線崩盤。
宮離澈道:“這恐怕要勞煩夫人了,不過,陣眼我倒是已經有人自告奮勇了。”
“自告奮勇?誰?”云錦繡好奇,做陣眼可是件風險極大的事,只要被攻破,陣眼就別想活了。、
“五行神。”宮離澈向遠處掃了一眼。
云錦繡驀地偏頭,正看到那神源子他們幾個,正遠遠的沖自己招手。
云錦繡:“……”
雖說有些意外,可云錦繡對防御陣便突然的有了想法。
她微一抿唇道:“規則構建時叫上我,防御陣我來做。”
“好!”
遠處突然爆發出歡呼之聲,云錦繡與宮離澈齊齊看了一眼,而后對視一笑:“我們也過去看看。”
宮離澈笑道:“這場對決,對于懿兒來說有懸念嗎?”
云錦繡道: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宮離澈晃了晃狐尾道:“本座的兒子,豈能被所謂的天禁錮。”
云錦繡正色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押慕容迎吧。”
反正她已經給懿兒叮囑過了。
宮離澈道:“除了本座,夫人不許壓別的男子。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
她緩步向前行去,頓了頓,又回頭向身后看了一眼。
那一聲錦兒,卻像是幻聽,又好似真真實實的在自己耳畔。
明明輕塵就在這片陸地之上,可為什么她心里還有那么一些難以說清的悵然若失呢?
或許,這世上,再也沒有人喚她一聲錦兒了吧……
*
靜謐的山寨內。
夏沐坐在結愿樹下。
原本蒼綠的大樹,這幾日不知為何微微的泛了黃。
他有些發怔的看著,一旁魯大牛邊清掃著落葉邊道:“曾祖,是秋天要來了嗎?為什么葉子都落了?”
夏沐道:“該來的都會來,該走的都會走,順其自然好了。”
魯大牛疑惑道:“那什么是該來的,什么是該走的?”
夏沐道:“大牛,你問的問題,越來越難以回答了。”
魯大牛憨厚的摸了摸頭,不好意思道:“不是俺問的高深,是曾祖想的高深了,要俺說,什么都該來,什么也都該走。”
夏沐身子一顫,目光驀地看向魯大牛。
魯大牛被他的目光看的嚇了一跳,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。
自那日妖狐來之后,曾祖似乎便變得憂心忡忡了。
或許這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在他看來,無論什么時候,日子都還是那樣的過。
外面再怎么變化,可寨子里的人,卻都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毫無變化的。
他們也相信,只要曾祖還在,這種平淡的生活就會一直持續下去。
夏沐卻像是被魯大牛一句話給點醒了。他走到那結愿樹下,抬起掌心,輕輕摩挲著結愿樹的枝干,目光亦帶了些許的悲憫:一切,都還沒有結束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