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決一把拎起魔翎,直接的丟在一旁鋪著的厚厚的絨毯之上,抬手就去解自己的衣裳。
魔翎真的要吐血了。
那烈酒入腹,毒很快的就發作了,看著冥決的架勢,魔翎邊后退邊道:“冥決兄,冥決哥哥,別亂來啊!這酒踏馬的是有毒的!”
冥決一愣,轉而笑的古怪:“有毒,怎么上一次的毒酒已經嘗到了甜頭,這次想要重來一次?”
重來他妹啊!
魔翎捂著肚子,這一刻,他只感覺自己的腸子都似膠凝到了一起,讓他整個的陷入到劇烈的痛苦之中。
冥決只以為他下了不好的毒,上前一步,直接將他給壓下,抬手就去扯他的衣裳。
魔翎扯著衣裳,一下子陷入急怒攻心之中,冥決還未能回過神來,便聽到“噗”的一聲,一口鮮血噴到了他的臉上。
冥決一下子愣住了,魔翎則唇角帶血,圓睜著眼睛看著他,張了張嘴道:“云錦繡……”
*
云錦繡正坐在戲園子里與宮離澈一并看戲,一旁紅鸞不做聲的坐著,目光卻始終的落在戲臺子上,似乎被上面的故事所吸引。
像這種極為豐富的戲園文化,在新大陸是沒有的,冷清的上重天和中青天,似乎永遠的蒙在一層冷霜里,令人如墜冰窖。
就在這時,外面猛地傳來一聲喧嘩聲,接著便聽轟隆一聲,居然還有人動手。
云錦繡與宮離澈皆不由回頭看了過去。
仆使踉蹌著跑了進來,驚呼道:“主神,身后,不好……”
好字還沒有落下,那廂冥決便已然神色有些猙獰的沖了進來,在他懷里,還抱著全身是血的魔翎。
冥決的視線在園子里掃過,直接就忽視了宮離澈,直奔著云錦繡就沖了過來:“云錦繡!你干的好事!”
看著吐的滿身是血的魔翎,云錦繡不由抽了一下:“怎么是我的事?”
冥決氣急敗壞道:“是不是你下的毒?把解藥拿來!”
云錦繡:“……”魔翎確實在自己這里拿過解藥,可不是要干掉冥決嗎?怎么這么想不開的,居然自己將丹藥給吞了下去!
看到暴怒之中的冥決,云錦繡不緊不慢道:“多吃幾副毒藥,就解了。”
冥決現在也顧不得禮數了。
他現在腦子只有一個念頭,魔翎這王八蛋中毒了,要死了,如果云錦繡不救的話,他這條命就得就此完蛋!
想到魔翎會死,冥決覺得有些暴躁,那怒火居然比之前魔翎往他身上推男伶還要盛。
見云錦繡如此敷衍的樣子,冥決抬手就向她抓了過來,卻被宮離澈不客氣的給踹到了一邊:“神后豈是你能碰觸的?”
冥決被這一腳直接給踹吐了血,他咬咬牙,凝盯著云錦繡道:“救他,要我怎樣都可以。”
云錦繡微微一挑眉:“怎樣都可以?去死也可以?”
冥決一愣。
他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,從小到大,就沒有為誰付出過,現在讓他卻為一個大男人去死,怎么想都覺得十分的古怪。
他愣在那里,云錦繡卻抬手自魔翎的空間袋中摸出那個小黑瓶,然后倒出一枚漆黑色的丹藥道:“要死不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