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跟哥哥一起并肩作戰!”宮馨十分嚴肅的開口。
宮懿心頭一軟,抬手揉了揉她軟軟的發絲,而后神念一動,摸出個丹藥來塞入口中。
“那個人,是曾經擊敗了我們祖神的人。”宮懿看著虛空之上的那道身影,目光里釋放著奇異的光彩。
那個人,是站在全世界巔峰的頂級強者!
宮馨皺了皺小鼻子道:“用卑劣手段取得的第一,不值得尊敬!”
宮懿道:“勝了便是勝了,敗了便是敗了,便是祖神也會承認這一點。”
再多的理由和借口,說到底,也只是解釋給自己聽罷了,除此之外,再無人在乎了……
宮馨不由道:“哥哥,你怎得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呢?”
宮懿不由抿了下唇角道:“馨兒,這是現實,我們只有認清現實,才能戰勝對手。”
宮馨有些不懂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虛空之上。
新月面色微微一變,立時上前跪拜:“新月見過父神!”
新的目光一直在俯瞰著六界這片廣袤的土地,聽到新月的聲音,他方收回視線,那雙藏著無盡歲月的瞳眸才落在了新月的身上。
他道:“來到六界,你都做了什么?”
新月目光微微的一閃,旋即垂下眼睫道:“兒臣知罪。”
新道:“將功補過吧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周圍的防御陣上,而后身形一動,下了戰艦,正落在巨大的防御網上。
隨著它的落下,那防御陣陡然迸發出恐怖的熱量和光芒,隱隱的,甚至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來。
六界所有人都在那一瞬變了臉色,這種情況,是前所未有的事情!
那個人的力量該有多么的強大,居然將神后織出的防御陣逼迫到此種地步。
新緩緩的在防御陣上走著,他目光里帶了一絲的興味,身側的星伊一直的跟隨著。
“不錯。”
新開口。
星伊微微抬起眼睫,開口道:“主神是說,什么不錯?”
新道:“防御陣織的不錯。”
他狹長的眼睛里,居然有一抹贊賞的光。
星伊心里微微一驚,主神多少年沒有情緒了?
對于他來說,這世上似乎已經沒有什么事情是能夠引起他的興趣了。
星伊的目光不由落在那防御陣上,所謂內行看門道,外行看熱鬧,她對星象固然掌握嫻熟,可對于這防御陣是沒有多少研究的。
但憑借她的直覺來看,想要破掉這防御陣,是一件很不簡單的事。
看來,這云錦繡的確有些異于常人的實力。
新邊走,邊又開口:“可能的一切問題,織陣的人都考慮到了,甚至,她也考慮到了面對未知強大實力的沖擊。”
星伊目光微微一閃:“她已經料到終有一日我們會出現?”
新道:“確切的說,是我。”
這個防御陣,防的并不是新大陸的攻擊,而是防他。
只能說織陣的人聰明到了極點。
她深知與他硬碰硬,是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抗衡的,是以她巧妙的化用了以柔克剛的實力,也便是說,外面力量的沖擊越大,這防御陣便越是柔軟,從而卸掉的力量也便越大。
可防御陣這種東西,必須得極有張力才行,是以這在防御陣的編織上,花費了無盡的心思,以此來保持防御陣的張弛有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