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防御陣,如果沒有一定手段的話,根本是打不開的,還有,她之前嘗試著尋找了一下這防御陣的陣眼,可找來找去,自己都找暈了,竟然都沒有找到。
這種情況通常意味著,這個巨大的防御陣,不止一個陣眼!
新月真是越來越佩服這個六界的神后了,此人不止是個武帝級的強者,一定還是個天才陣法師,否則,又怎么能將陣法掌握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!
“陛下,這邊。”
這時,扶桑低聲開了口,他的目光也向不遠處一個人影稀少的角落看去。
新月心念一動,而后掃了一眼身后的人,“全員隱蔽,前進!”
她話音一落,在她身后的軍艦群頓時消失了蹤跡,而后新月身形一動,便與扶桑快速的向那角落掠了過去。
新月輕輕的落在那一處防御陣上。
這里的人之所以少,是因為這一處防御陣,一看便是防御最為堅固的地方,因無論力量擊撞導致防御陣綻放出多么強烈的光芒,可這里的光芒卻很是微弱。
最強的一次,要屬之前父神出手的時候。
他們現在也摸索出了防御陣的規律,來自對方的攻擊力卻是強大,防御陣綻放出的光芒便也越是強盛,可現在別處都光芒大作,這里卻光芒微弱平和,只能說明,這里的防御力驚人了。
新月微微的皺了下眉,“當真是這里?”
扶桑道:“空桑傳來的消息是如此。”
新月道:“空桑那里,確定沒有出錯?”
“我是以血脈之力與他進行的聯絡,旁人不能竊取也無法竊取。”扶桑可以肯定,與自己聯絡的正是空桑。
新月沉吟道:“或許,最危險的地方,便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他什么時候來?”
這么打下去是沒有意義的,必須想辦法盡快的在這防御陣上找到一個突破口,否則新大陸的損失就大了!
扶桑停了好一會方道:“軍艦無法穿越防御陣,是以半盞茶后,這里會打開一個通道,供六界輸出軍艦,我們只需等在這里便可。”
新月冷聲道:“不要與那軍艦硬抗,我們需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去。”
她話音方落,便聽“咔嚓”一聲輕響傳來,接著便見不遠處的防御陣開始發生變化。
新月面色微變:“怎么回事,不是說半盞茶后嗎?”
扶桑面色也微微的變了一下:“卻是如此,可不知為何,六界居然提前了!”
新月道:“看來他們對內部之人也有所防備了……”
“陛下,現在怎么辦?”扶桑也不由警惕了起來。
新月道:“先避一避。”
她抬手一掃,一張輕紗直接隱去了兩人的蹤跡,然他們的位置也只是向不遠處移了幾丈,接著便見防御陣通道內,一艘艘的戰艦緩緩的浮現出來。
那些戰艦,幾乎沒有什么聲音的滑行而出,一艘接著一艘的浮現。
若非他們之前得到消息潛伏在此,還真是很難發現,這些悄無聲息潛入新大陸大后方的這些軍艦。
那些戰艦一出現,便如一道流光般,向著新大陸軍艦群沖了過去,過了許久,那通道之內才停止軍艦出現,新月當機立頓,一掃手,便直接向那通道掠去。
他們掠過去的剎那,通道也同時的開始變化著關閉。
新月根本來不及多想,便率先的沖了進去。在她身后隱去蹤跡的軍艦,也隨之悄無聲息的穿過,只是方一出現在六界之內,軍艦便現出了原本的形狀。</p>